他们将女子的尸体丢到了距离营盘里许外,而这里还有着上百具女子尸体,尽皆赤裸身体,不远处还有野狗在尸堆中不断啃食。
将尸体丢下后,他们便说笑着返回了营盘,而营盘北门则是有数十名牙兵牵着绳子,绳子另一头则是拴在数十名农家女子的脖子上,宛若牲畜般。
这些人眼神麻木,根本不敢反抗,只因凡是反抗的女子都已经被杀了,剩下的都是相较来说乖顺的女子。
牙商与牙兵们交易结束后,转身又对手持兵刃的护卫们道:“你们继续去,带来一个女子便给百钱。”
“好!”护卫们下意识与左右对视,眼底透露着淫邪。
对于这些乱况,李弘规没想管,也不敢管。
出境作战,若是还不能给麾下将士点好处,那等他们鼓噪时,再后悔可就晚了。
正因如此,成德军一路南下,牙商便跟着肆无忌惮的掳掠女子来供兵卒取乐。
纵是有州县衙门禀告卢匡,卢匡也丝毫不敢处置,而是忍气吞声的看着成德镇南下。
在成德镇兵马南下的同时,安破胡所率三万兵马则已经兵抵清河城下。
“轰隆!!”
“杀——”
爆破声传遍四周时,不等扬尘落下,数千汉军将士便冲向了被炸开的豁口。
由于韩君雄率镇兵西进,东部基本都是只能守城的州兵。
州兵们在豁口结阵,却在与汉军碰撞瞬间被撞得阵脚松动,不过三千新卒,霎时间便被汉军击破。
“守住!后退者斩!”
魏博的牙将挥舞手中陌刀,对于后退的州兵,毫不留情的提刀劈砍。
这些州兵大多穿戴皮甲,只有作为督战的五百驻队兵作为亲信能穿着扎甲。
只是在数千汉军的突破下,这些穿着皮甲的州兵根本提不起像样的抵抗。
阵线被瞬间撕破,汉军阵脚兵顿时挤入城内,而五百驻队甲兵见状连忙列阵,却见汉军阵脚兵在冲锋路上突然驻足,紧接着便有数十上百名跳荡手持强弓,在距他们十余步外面射。
“额啊!!”
作为头排的阵脚兵在瞬息间被面突射死数十名,阵脚顿时崩溃。
汉军阵脚兵连忙结阵挺枪,对他们发起了冲锋。
双方碰撞间,长枪撞翻了一名又一名的魏博甲兵,而魏博甲兵也以长枪、陌刀和步槊击倒了不少汉军。
只是汉军数量更多,魏博甲兵数量稀少,而训练几个月的州兵早已溃不成军。
顷刻之间,清河县防线被撕破,源源不断的汉军涌入城内,直到马殷率军冲上马道,一脚踹断魏博旌旗并插上汉军旌旗后,作为贝州治所的清河县才彻底易手。
“哈哈哈哈!就得用穴攻才痛快!”
安破胡看着自己麾下兵马以穴攻爆破在瞬息间炸毁清河县的城墙,不到半个时辰便拿下清河县后,他在淄青受的气,顿时便消了大半。
张延晖在他身旁,见安破胡如此,也不免道:“若非四镇皆反,都督应该已经南下与李节帅会师,将朱全忠讨平了。”
“自然!”安破胡倒是没有谦虚,若非四镇皆反,他确实应该按照计划率军南下,与李阳春合兵击败朱温,将兖海彻底平定。
不过现在也不迟,击败四镇在望,朱全忠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眼下已经迈入三月,若非火药不足,只能先供应自己这部兵马,王式和陈靖崇恐怕也已经攻破淄青了。
等四镇被平,朱全忠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随时可以将他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