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抬头看向凌游摇了摇头。
凌游擦了擦南烛脸上的泪痕说道:“因为你是爸爸的儿子,也是南星的哥哥,你以后,要给妹妹起到表率作用,等你结婚生子后,也要给你的儿子女儿充当表率,知道吗?”
南烛重重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凌游又一指许乐:“为什么你大哥做事那么沉稳啊?不只是因为你大哥要比你年纪大,而是因为他知道,他是你们的大哥,他要起到带头作用,如果你大哥有一天变坏了,那他怎么能让你二姐,让你,让南星,让小月瑶再信服这个大哥呢?”
南烛看了一眼许乐,然后对凌游点头道:“我以后会给南星和小月瑶起到带头作用,成为她们的表率。”
一旁的范文远,在感慨南烛聪明懂事的同时,也终于松了口气。
凌游这时也看向了范文远:“老范,给你添麻烦了。”
范文远一听,连忙说道:“领导,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可是折煞我了,况且,这件事里,我也有责任,是我治下不严,了解的太少,才出了这个徐若宁仗势欺人的事,影响了杨丽同志进入工作小组。”
凌游摆摆手:“老范啊,我现今虽然是云海的干部,可陵安县,是我的心血,这根接力棒,如今交到你的手上,我希望你能跑的更远,但检讨的话,你不必对我说,以后,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
凌游这话说的客气,但既是警告也是敲打,凌游说的不错,陵安县,是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发展起来的,现今的范文远,也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可这个凉,也不是让他白乘的,他要是干不好,总有干得好的。
顿了一下,凌游说道:“任老的事,就算解决了,我答应了陈邕教授,要去北春给吉山大学医学院的学生讲堂课,所以明天,我就要走了,不必送,我会经常关注你、关注陵安县的。”
范文远倍感压力,可也动力十足。
这一次凌游回陵安,可是给自己铺足了路,给足了自己面子,如果这样自己还干不好,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与许乐南烛回到家中,就见屋里还亮着灯。
片刻后,杨丽从厨房走了出来:“凌叔叔,你们回来了。”
凌游看向杨丽笑了笑:“丽丽啊,怎么还没回去休息呢?”
杨丽闻言笑道:“怕您和许乐同志应酬的饭吃不饱,我就过来给你们下碗馄饨,算着时间你们也快回来了,正好,刚包好下锅。”
凌游一听便摸了摸肚子笑道:“还是丽丽细心,我这肚子啊,还真没吃饱,开始咕咕叫了呢,吃碗热馄饨,再好不过了。”
许乐也笑着回道:“辛苦了啊。”
二人一对视,突然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喝醉的情节,然后都脸色一红,杨丽转身就回了厨房。
南烛这时也走进厨房,和杨丽聊了起来,杨丽看到南烛哭的红肿的眼睛,既心疼又内疚。
凌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许乐端来一杯热水,凌游接过后,瞥了一眼杨丽,低声对许乐问道:“丽丽这丫头,怎么样?”
许乐回头看了一眼杨丽,然后耳朵又红了:“什么怎么样啊叔,我我我,我没觉得怎么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