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子里的人越来越多。
庄千寻也是开始赶人了。
“滚滚滚,都站在这儿,干什么?你们没别处可去了吗???”
声音又急又躁,明晃晃的赶人之意。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亭子内不好的气氛,本来安安分分待在小亭子外的清秋,猛地扎了进来。
这半人高的狼,凶神恶煞的朝着四周的人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实在是吓人得紧。
小亭本就不大,清秋的闯入,直接让李月兰和刘琳琳被挤了出去,险些摔倒。
“李姐姐,你没事吧?真是的,一头畜生竟也带来,到底是无父无母,不知礼数。”
刘琳琳有些恼怒的声音响起。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又恰恰让在场的众人听得一小亭子里的人越来越多。
庄千寻也是开始赶人了。
“滚滚滚,都站在这儿,干什么?你们没别处可去了吗???”
声音又急又躁,明晃晃的赶人之意。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亭子内不好的气氛,本来安安分分待在小亭子外的清秋,猛地扎了进来。
这半人高的狼,凶神恶煞的朝着四周的人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实在是吓人得紧。
小亭本就不大,清秋的闯入,直接让李月兰和刘琳琳被挤了出去,险些摔倒。
“李姐姐,你没事吧?真是的,一头畜生竟也带来,到底是无父无母,不知礼数。”
刘琳琳有些恼怒的声音响起。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又恰恰让在场的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刘妹妹,不得胡言。”
清二楚。
“刘妹妹,不得胡言。”
李月兰连忙低声喝斥。
她可不想因为刘琳琳,破坏了她在鹿贺凛眼中的形象。
也只有刘琳琳这胸无点墨的蠢货,还会这般说。
李月兰心中对刘琳琳甚是瞧不上,与她交好,也不过是因为她需要一个衬托而已。
现在冀州城中,无不是夸赞她德才兼备、贤良淑德的富贵人家。
“李姐姐,本就是那畜......”
刘琳琳还想反驳,可是话还未说出口,李月兰声音却突的大了起来,“刘妹妹!!”
或许是李月兰的眼神,是刘琳琳从未看过的骇人,又或是这尖细的高声将她给镇住了。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刘琳琳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可鹿贺凛却不打算就这么将此事简单拂去,此刻她看向李月兰和刘琳琳二人的眼神,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客气,反而是带着丝丝冷意,“刘娘子,似乎是对我和我的狼很不满。是,我无父无母,可我自认为不比你们在场的所有人差劲一分。我靠自己挣得一份还算不错的家产,又有少年惊才的阿弟。我们姐弟二人的未来,想必也不会太差。不知,刘娘子,是何人给你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鹿贺凛的话,刘琳琳无法反驳。
无父无母是真。
家财万贯是真。
阿弟惊艳才才也是真。
句句如鹿贺凛所言,刘琳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可以反驳。
但这鹿贺凛却在众人面前下了她的面子,她在这冀州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若是此刻不扳回一城,然后岂不是让他人笑话了去?
刘琳琳越想越气,脸上竟也带上了怎么也遮不住的怒容,“哼,我说的是你不知礼数,跟你家财万贯又何关?真是满身铜臭味。”
说完,刘琳琳还得意洋洋的扬起了脸,似乎是说中了鹿贺凛的痛处了一般。
谁知,竟然听到了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
鹿贺凛似乎是被戳中了什么笑点一般,“哎呀,你这样子,我突然就不想与你计较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竟然敢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