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大老爷们矫情啥?”吴墨坏笑着冲其他哥几个竖起了中指,“别逼我瞧不起你们。”
他有能够预知天气的能力。
自然能够算出十分钟内瓢泼大雨将从天而降。
赌一把只是无聊顺便坑他们一下。
啥叫亲人?
没事亲自坑人。
果不其然,屁大点功夫,天上雷电交加。
狂风,暴雨,冰雹……
跟饭店上菜似的轮流出现。
在外边被像狗似的拴着的引灯奴,惶恐不安地捂着耳朵发出尖叫声。
瞧这架势分明是想要逃离。
奈何身子被绳索紧紧缠着,连动都动不了。
吴墨懒得管它。
这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多年来不知弄死了多少好人,也该轮到它尝尝被雷劈是什么滋味了。
开挖掘机盗墓就是豪横。
瓢泼大雨中依旧安稳的犹如老狗,连晃悠一下都没有。
黑云越来越厚。
仰头望天,给人一种伸胳膊就能够着云朵的错觉。
天色像是突然关了灯,一下子暗的几乎看不清周围状况。
“来了。”
吴墨乐呵呵地做了个掏钱手势,“我就说有情况会发生吧。”
王胖子嘴角微微抽搐几下。
又从兜儿里翻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吴墨怀里,“哥买你闭一会儿嘴行不?”
真是要了亲命了。
有天真一个倒霉蛋就够了,可千万别再来个嘴开光的。
“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钱自然进了空间里,吴墨笑眯眯地揽住王胖子肩膀,“抠搜的呢,再多掏点,我能闭上五分钟。”
惊慌失措?
自然是不存在的。
与穿越各种时空相比,眼前这点情况算个屁呀。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管他什么妖魔鬼怪?
瞅不顺眼。
一个炸弹扔出去崩飞他。
就是如此豪横。
吴墨抬手瞅了一眼手表。
哟呵。
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按理说这个时间段正是阳光最明媚,天最亮的时候。
可现在周围的情况远比午夜还要漆黑。
瞬即之间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程度。
“疯子,把灯全都关掉。”吴墨通过对讲机与林枫进行沟通。
“你是爷,你说了算。”林枫没屁闲的硌了牙,非得再找补一句。
“小墨,注意周围。”对讲机里传来解语花的声音。
虽说一台机器能够挤下几个人,可总不如两台机器让人更安心一些。
所有灯全部熄灭。
草原上彻底漆黑一片。
吴墨掏出一盒烟,分别递给吴斜,黑眼镜,王胖子以及霍秀秀。
烟是最能缓解情绪的东西。
吞云吐雾的功夫,略有些焦躁的情绪慢慢平息下来。
突然,车身轻轻晃动起来。
王胖子瞬间精神了:“卧槽,地在动?”
“不对,是地上草在往前滑动。”
吴斜眼睛紧紧贴在车窗上,“你们看不远处那块石头,方才是在左前方,现在已经在后面了。”
确实如吴斜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