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这些家伙依旧没有离开车窗玻璃。
吴斜一直认真观察这些东西,神色渐渐变得凝重,“我感觉它们应该是不敢离开,说明外面有更危险的东西。”
车玻璃被糊得严严实实的。
想要往外看难度系数颇高。
“用强光手电试一试。”
吴墨又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狼牙手电,按下开关对准了这些人脸。
我去!
以毒攻毒这话真没说错。
人脸一个个跟被掀了皮似的脱离车玻璃,不大一会儿工夫前方车玻璃彻底被清空了。
老话真是没说错。
生长于黑暗中的东西,最怕的就是太阳以及明亮的事物。
这手电的亮度几乎能晃瞎人眼,没想到对付这些邪物效果如此优秀。
手电筒自然没有被熄灭。
透过车玻璃照向前方,忍不住发出了无限感慨。
“我艹,这是给咱们带哪去了?”
王胖子脑袋直接贴在车玻璃上,满脸诧异地看向前方的景象。
哪里还有半分草原的影子?
四周密密麻麻立着上百根青黑色石柱,高矮不一,粗得离谱。
俩大老爷们联手都不能抱住。
百十来根巨柱密密麻麻扎根在地面,纵横交错,硬生生围成一片望不到头的石柱迷阵。
手电强光扫过去。
每一根石柱的表面,都刻满了层层叠叠的人脸纹路。
“妈的,这……这不是雕刻出来的。”王胖子手指向前方石柱,“这得死多少人啊?”
没错。
石柱上面根本不是雕刻画。
是人的五官被挤压在石皮里,层层叠叠一个接一个。
眉眼扭曲、嘴型狰狞……
可以想象临死之前得有多痛苦。
霍秀秀下意识吸了口凉气:“这些石头……里面全是人?”
活人殉葬见多了。
可把活人割下头颅,把脸贴在上石柱上这种惨案属实难得一见。
“看来这里确实与杨琏真迦有关系。”黑眼镜收起嬉皮笑脸,抬眼扫过整片柱林,“以人凝石、以魂锁阵,古籍上记载杨琏真迦曾经根据秦朝时期方士记录研究出来一种锁魂柱阵。”
“不过自古以来无人见识过,权当做谣传,想来就是这里了。”
黑眼镜话音刚落,整片死寂的柱林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按理说这种感觉不太好分辨。
可别忘了他们是在车里,水杯的水明显地发生了晃动。
与此同时。
嵌在石皮里的万千张人脸,原本只是死死凝着狰狞模样,这一刻居然齐齐微微睁眼。
无数道漆黑空洞的眼缝,齐刷刷转向中间两台挖掘机的方向。
密密麻麻,无边无际。
好似那索命的冤魂。
“疯子,你那边还好吧?”吴墨有些不放心。
“没事。”解语花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情况不明,先不要下车。”
王胖子最讨厌被人威逼,挽起袖子跃跃欲试,“兄弟,要不干脆开铲车把这些柱子全干掉。”
“不行。”吴斜拦住了他,“这些柱子应该是一种阵法,如若随意破坏,很有可能会出现意外。”
“然后我们应该怎么办?待在车里等它们睡着了,闭上眼了?”
“胖哥,别急。”吴墨抽出一根烟递给了王胖子,“再看一看,有没有新的变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