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做主啊”说着话,便又抽泣起来。
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肖云峰说道“仙儿,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想明白,如果你知道答案,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切不可有所隐瞒”
“姐夫你说”银仙答应道“无论是什么,仙儿必定知无不言”
肖云峰说道“我一直在想,虽说你姐姐是王族的家主,可她终究比你也大不了两个时辰,若论地位甚至还在你之下,那么她又是凭什么去牵制手握重权的念琳等人呢按理说如果念琳之流是在顾忌彩儿的家主身份,那她们就更应该顾忌你的女王身份吧难道在玄都,王族家主的地位还在女王之上可是据我所知,事实并不是这样啊”
“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银仙想也不想就回答道“以前我也曾经问过姐姐,可她却笑而不答,只是说但凡有她在,玄都就没有人敢觊觎我的女王之位。”
对于银仙的回答肖云峰并不怀疑,他相信在这个时候银仙绝不敢欺骗自己,便说道“那这件事还有谁有可能知道底细”
“嗯”银仙秀眉紧锁,想了想才道“虽说我也不清楚还有谁知道此事,但玄都的机密大事向来都是由王族家主、女王以及四大长老掌握的,所以我觉得几位长老应该会知道此事的真相”
“若真是这样那就好办了”肖云峰说道“以我今天的所见所闻来看,四大长老当中也不是所有人都向着念琳,至少芝浣和章珂长老就不会买念琳的账,所以这件事就着落在这两位长老的身上好了”
“可她们如今也不是自由之身啊”银彩忧郁地说道“你也看到了,如今玄都的兵权完全掌握在念琳一党的手中,若是她们不发话,连我这个女王都别想踏出圣王殿半步,就更别提芝浣和章珂二位长老了”
“仙儿你是不是谨慎过头了”就在这时,蔚然已经抱了一个大酒坛子走了进来,听见银仙说话,便插口道“今日你没听姐夫说,不许念琳干涉咱们的自由吗想来她们再怎么狂妄,却也不敢把姐夫的话当做放屁吧除非她们有把握干掉姐夫的那头坐骑。对了姐夫,你那头坐骑究竟是个什么怪物,能说
给我们听听吗也好叫我们长长见识嘛”
对于“瘌痢头”的事,肖云峰却并不打算隐瞒,非但如此,他甚至很希望让整个玄都的人都知道此事,也好借此叫念琳一党明白,自己手中的筹码绝不是她们可以对付得了的,于是便坦然说道“哦,你说的是瘌痢头吧其实他是一只活了四百多万年的沧龙,也就是传说中比圣灵兽更高一级的血极灵兽,只不过虽说只高了一级,可是若论战力,就算百十条深海鱼妖一块儿上,恐怕也未必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