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您要去找那个人决战”智信惊呼道“宗主,圣使大人曾经说过,灵山上那位的修为可是达到了七阙冥爵的境界,想要将他击败可不容易啊”
“七阙冥爵”蝶舞宓看了紫衣圣使一眼,说道“你们还是太低估他了若是本宗所料不差,此人应该已经是一个九阙冥爵了”
“”智信闻言登时便觉喉咙发干,再也说不出话来,此时在他的脑海之中似乎出现了一个头上盘着九朵七瓣冥花,犹如山岳般高大的人影,直压的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看到智信被吓的面如土色,紫衣圣使说道“智信,你用不着做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熊样,就算那个人的修为远超你我,可宗主不是已经来了吗等宗主大人将那人一举击败,咱们便可以放开手脚,无所顾忌地大干一番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蝶舞宓摆摆手道“本宗此来是做你们后盾的不假,可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本宗也不会主动去找那个人的晦气。祥柳,你应该知道,一旦跟那人起了正面冲突,就等于是在宣战了”
“啊”紫衣圣使不解道“您的意思是”
蝶舞宓说道“本宗来此不过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确保你们能顺利除掉肖云峰并接管灵界的政权,但那个人只要不主动挑衅,本宗也并不会干预”
“您是说我可以亲自出手,不必再遮遮掩掩了”紫衣圣使说道。
“不行”蝶舞宓说道“你来灵界之前圣主大人不是吩咐过你,叫你不到生死关头切不可施展冥爵级别的修为吗这个命令到现在仍然有效”
“唉”紫衣圣使叹了口气,说道“宗主,不是属下胆敢质疑圣主大人的命令,但咱们圣元界跟神元界的战争已经不可避免,这在神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我实在是不明白,既然如此,咱们干什么还要畏首畏尾,不能放手一战呢再说了,您来灵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在灵山那人出手干预之时将其击败,以确保将灵界收入咱们圣元界的囊中吗如果咱们仍旧不能显露实力,只能偷偷摸摸地在私底下行事,那您又何必跑这一趟”
“祥柳不得胡言”蝶舞宓皱着眉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虽说目前神元界因为内耗严重导致实力大损,但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战力仍然不容小觑,而咱们圣元界被压制的时间太久,若要几大战族的战力恢复到巅峰还需要时日加以训练,所以说现在就冒然开战绝非明智之举,圣主这么做也是用心良苦,咱们这些做属下的又怎么能对此心怀不满”
“宗主您言重了,属下绝不敢对圣主大人有所不满,可咱们到底还要隐忍到什么时候啊”紫衣圣使祥柳说道。
蝶舞宓说道“不会太久,等到圣主的大军抵达灵界之日,便是咱们扬眉吐气之时,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低调行事,尽量不要破坏圣主大人的计划”
“属下谨遵宗主大人之命便是”祥柳说道“只是如此一来,属下就不能堂堂正正地亲手格毙肖云峰,这对于属下来说着实是一件憾事”
“祥柳”蝶舞宓意味深长地看着祥柳,说道“你给圣主大人的密报本宗看过,很清楚你曾经付出过什么,可本宗就不明白了,那件事并没有人逼迫你去做啊,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干什么还要对此耿耿于怀”
祥柳说道“属下属下只是想更好的完成任务,这才”
“行了,你不用解释”蝶舞宓说道“本宗只要结果,对过程不感兴趣现在本宗只想知道,在智信的行动失败之后,你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听宗主答问及此事,不待祥柳回话,急于将功折罪的智信便抢先说道“宗主,经过前一段时间的努力,如今地灵界已经完全在老奴的掌控之中,而灵都这边也在按照圣使和老奴的预案稳步推进,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顺利归附圣元界,因此眼下还剩下两件事要做,第一是想办法将雾岛的玄都拿下,第二便是格杀肖云峰。对于第一件事老奴认为不必急于一时,还是先将灵都的问题彻底解决再设法图之才是上策,至于第二件事不瞒您说,老奴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