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长空的话,小欣不禁惊疑道“什么你真的要放了我”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长空说道“你是我的女儿,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受尽折磨而死,我做不到”
“可是”小欣还要说话,却被长空摆手阻止,就听他接着说道“卿翎啊,或许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我也不指望能得到你的谅解,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你们母女永远都是我的毕生挚爱,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你们”
见长空的神色不似作伪,小欣说道“我可以相信你,但你必须现在就放了我”
“不行”长空摇摇头道“现在天色已晚,外面的守卫至少是白天的两倍,盘查也要严密的多,这个时候放你走非但救不了你,反而是在害你。你要知道,即便是我亲自出手,机会也只有一次,一旦错失,你就万劫不复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走”小欣问道。
“明天早晨”长空说道“智信几乎每天早晨都会去给祥柳请安,而且这个时间正值守卫轮班,防备最是松懈,届时我以圣使大人提你问话为由带你离开大营,直接送你出城,只有这样成功的几率才最大”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小欣说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设下的另一个圈套”
“因为你别无选择,除了相信我之外你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长空说道“好了,怎么救你我自会安排,不用你操心现在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陪我好好喝几杯,如果不出意外,咱们父女只怕很难再有坐在一起聊天喝酒的机会了”话说到这儿,长空的脸上已然尽是落寞之色。
长空的态度极为诚恳,这叫小欣的心里松动了不少,虽说仍不愿意就此认下这个父亲,但是看在他不遗余力营救自己的份上,陪他喝几杯酒倒是无碍,于是便端起酒杯道“但愿你不是在骗我,否则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原谅你”
长空手中的酒杯跟小欣轻轻一碰,说道“为父向你保证,只要我钟离长空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可其中的坚毅决绝却是任谁都听的出来
第二日,刚过早饭时间,长空便率了一哨亲军来到了小欣的营帐,要将小欣带走,守卫的兵士询问,长空却说是奉了圣使大人之命,提人犯前去问话。
那些负责看管小欣的军士原是一队智信的亲卫禁军,并不属于长空这个城卫统制管辖,而此前智信又曾特意交代,说是如果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将小欣带离这座营帐,故此对于长空的说法他们并不认同。
为首的一个禁军校尉上前与长空交涉道“统制大人,您说是奉了圣使大人之命前来提人,那您可有圣使大人的手谕”
“没有”长空说道“不过是提个人犯过去问话而已,如此小事又何须写什么手谕”
“若是这样,职下可不敢让您把人带走”那校尉说道。
长空眉头一挑,说道“怎么,你敢违抗本统制的将令”
那校尉说道“职下不敢冒犯统制大人虎威,可是首尊大人的谕令职下更是不能违抗,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统制大人海涵”
长空眯着眼,冷冷地注视着那个校尉,说道“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抗命不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