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已经将福晋那边的人全部给拘押了,福晋的院子也封了,暂时不让任何人进出,另外府中所有涉事人等都给关了起来,还不知道会问出什么结果。奴才觉着这件事太蹊跷,按道理李氏失势后,府里应该没有人能闹出这么大动静,怎就无端端的出事了,难不成是格格猜测的那人出手了?可是不过二年,她如何能在咱们眼皮底下往福晋和年侧福晋的院子里安插人手?”
小顺子越说越觉得想不通,钱氏也更加庆幸和后怕这件事没和这院里扯上什么。
“你当真以为这事和咱们没什么关系?”我眸色一沉,唇边勾出冷笑。
“哦?咱们可是半点也没插手,怎么可能有什么干系?”钱氏听我这话一出诧异反问。
“咱们在内院能得安生是因为什么?”我看了眼二人,说:“不外乎就是咱们有福晋做仪仗,加上四爷的暗中庇护。可如今四爷忙着外头的事,面上又要宠着年氏让年羹尧安心,哪有精力看顾着咱们,李氏已然不顶事了,一旦福晋出事,府中的权利自然会落到年氏的手上,可是年氏的年纪小,身体娇弱的很,那么四爷必然会让我协理。你们说这差事到时候我是接还是不接?”
“四爷若当真这样安排,自然是推拒不掉的。”钱氏说。
“是啊,可是有句话叫做多做多错,一旦接下来这事,府里只要有半点差错,年氏不会怎样,可我就怕是下一个福晋这般的下场。”我冷声分析着事态走向和出手之人的目的。
“又是一环扣一环的缜密招数,看来果然是那人出手了。眼下我们该怎么办?”钱氏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她很清楚按照我的推断,这人的下个目标恐怕就是我,如果我再出事,她又何足为惧。
“什么也不能做,她这招当真是走一步看三步的阴毒招式。表面上害死年氏女儿对付福晋,看上去和咱们没什么牵扯,但我怀疑是想好后手的。首先是刚才我说的那个可能外,她恐怕也想借此离间我们和福晋的关系。”我说。
不出手虽然不会引火烧身,但我们在这种时候做壁上观,必然会在乌拉那拉氏心里落了芥蒂,往后一旦查她是冤屈,或者因为别的原因翻身复起,我们之间的联盟就等于正式破裂,想像眼下这样与她和睦相处怕是难了。可是如果插手,这件事又极有可能会是打蛇上棍,最终陷入是非之中,可能就会被说成是乌拉那拉氏的同谋,甚至有可能被说成是挑唆乌拉那拉氏做这件事的主谋。保不准上面的人为了保下乌拉那拉氏而将我们扔出去做替罪羊来平息事端。就连这么做的动机都是唾手可得——只因我们妒忌年氏得宠。
“这人太可怕了,那我们该怎么办,救不救都会入了她的套,当真是左右为难。”钱氏顿时犯难着急起来。
“人当然是要救的,可是不能明着救,如今只能先想办法将咱们的猜测送到福晋手上,让她明白咱们的难处,然后请她稍安勿躁。眼下能做的就是让那人觉得咱们打算选择明哲保身,好按着她拟好的第一个剧本演下去,等拿到府里的协理权,才能明着调去各方资料找出紫荆花粉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被放到银饰和玩具里的。”我寻思良久说道。
“可是现在把守福晋院子的都是主子的人,就连送膳食的人也都只能送到院门口,然后交由把守的人查验后,由负责把守的人送入,外人很难入内,想要将送消息进去着实很难。”小顺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