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上面……”欧阳声急促地说。但一切都为时已晚,飘落的树叶突然变成了锋利的刀。“噗,噗,噗……”欧阳四兄弟的喉咙和脖子上的大动脉被树叶割断,血像箭一样喷射而出,在空中又碰在一起,改变了方向,变成花状洒落下来,血花洒了一地。欧阳四兄弟手捂着脖子倒了下来,到死都没有看清被他们追踪的杀人者的真实面目!
这就是江湖,视生命如草芥,生命之花毫无征兆地就凋零。
路尽客店,又一朵生命之花也毫无征兆地凋零了。长者他们并没有动手,只是这位不想脱衣服的大汉突然像喉咙里塞进异物一样,堵住了呼吸,大汉使劲把自己的手伸进喉咙,想要掏出什么东西,到死时把自己的咽喉血淋淋地掏了出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长者看到大汉死去的样子,肯定是中毒,至于什么时间中的毒,不得而知。
客店里的其它客人,看见不想脱衣服的大汉如此恐怖的死法,都变得乖巧很多,再也没异议,很快脱掉衣服,接受了检查。
什么也没有发现。
“今天之事,老夫再一次给大家陪个不是,是不得已而为之,请见谅,请见谅……”长者抱拳再次言辞恳切地道谦。
“好说,好说……”客人们穿戴整体,鱼贯而出,离开这个事非之地,越快越好。
客店就剩下一位年轻人,他叫燕飞儿,他做事一向认真,就穿衣服这件事,他也做一点都马虎不得,认真地并注意到每一细节,纽扣不能系得歪歪斜斜,腰带也要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不能乱……,然后把解下的剑也细心地挂在腰间。
“在下燕飞儿,今天之事,是生平奇耻大辱,请您留下府上地址,五年之后,定上门讨教一二”自称燕飞儿的年轻人抱拳对者长者说道。
“噢,五年不够,再过十年,你来敦煌,长史府,随时奉陪!”长者看了一眼燕飞儿微笑着说。
“一言为定,我会准时赴约,就此别过”燕飞儿告辞出了客店。
路尽客店变得冷清多了,长者下楼坐在中间的圆桌的位置上,客店老板支使店小二给各位上茶,由于受到过度的惊吓,小二腿还直哆嗦,颤抖着的手把茶洒到桌上。小二舌头不怎么灵光,道谦的话就是说不出口。长者没有在意,微微笑着,并且伸出手拍拍小二的胳膊,竖起大拇指,以示鼓励与赞许。
长者忐忑不安地等着他派出的四组追踪人,希望他们会带来好消息。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三路人都回来了,他们一无所获,现在只有欧阳四兄弟还没有回来,但长者本能地感到,这四兄弟恐怕不会活着回来了。
“路尽客店,嗯就是这里,你们放下担架,拿赏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