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不知道自已哪里把这位刘大夫得罪了,只见刘大夫看了一眼她采的药,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难道是自已采的药有什么问题不成。于是,也赶紧跟着刘大夫,进了他的院子。
刘大夫首先把那几个盒子取出来,皱着眉头就解了绳子,刚一开盖,一股浓浓的药香就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他脸上就是一喜,接着,又看了一眼这棺材盒子,脸色又是一变。随着刘大夫的脸色变化,看得方霄的心也跟着跳得不规则起来,忽快忽慢的。这刘大夫倒是句话啊,让她的心就这么跟着他老人家的脸色,忽快忽慢的,很容易心率不齐的。
就见刘大夫摇摇头,放下手里的盒子,匆匆进了自已的房间。这是要闹哪样?方霄不敢跟进去,只好伸长脖子往屋子里看去。只见刘大夫在屋子里的一排柜子里翻腾着,不一会儿,他脸上一喜,接着,就抱了一摞盒子出来,他眼睛一瞪,道:“还不过来搭把手,还傻愣在那里做什么,想累死我老人家不成。”
“哦!”被莫名其妙数落了一番,方霄也不见生气,她赶紧上前,接过那摞盒子,抱在手里,跟在刘大夫身后走出了屋子,站在了桌子边上。刘大夫从最上面抽出一个盒子摆在了桌子上面。又嫌弃地把方霄做的那个粗糙的棺材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人参取了出来,他认真地观察了一下人参的品相,见根须上还裹着一层泥,不过还好,根须很完整,一根没断。但是,老人家就这么数落起方霄来:“人参是最具灵性的大补之品。你怎么能这么粗暴地把他们挖出来。”着,从自已身上取出一只毛刷子,开始心翼翼地刷起人参上面的泥土。从主根到根须,每根根须都刷了一遍,方霄觉得腿都站得细了一圈,刘大夫还在唠叨着:“还好你没拿到水里去洗过,这一点你做得很对,人参可不能水洗,只能用刷子把上面的泥刷干净,这山参的枝叶也保存完好,很好,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把它们直接放到盒子里,先要在盒子里放些石灰粉或者面粉,再用上好的细棉布,把根须裹上,才能放到盒子里保存……”
方霄快要睡着了,她觉得双手也有些不听使唤了。
“你听到我的了吗,明我下山去,就把这株参卖给药铺,他们会好好处理的。我,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实心眼呢,你不会把这些盒子放到桌子上吗,这桌子这么大,难道还放不下一摞盒子不成。”
方霄被得有些愣,你老人家不发话,她怎么敢善做主张呢,不过,刘大夫虽然啰嗦了一点,??故谴又醒y搅撕芏嗟墓赜谌瞬蔚闹?丁?蠢矗?醮蠓蚴怯幸庀虢趟?恍┒?鞯摹7较龈辖粲o拢?咽掷锏暮凶臃诺搅俗雷由稀s执永锩娉槌隽街缓凶永矗?谠诹烁崭漳呛凶颖呱系溃骸傲醮蠓颍?乙还膊闪巳?p巍!弊庞执幼砸涯枪撞暮凶永锶〕鲆桓隼矗?频搅醮蠓蛎媲暗溃骸罢饫锩孀傲肆街p危?抑蛔隽宋甯龊凶樱?褂衅渌?囊┎囊?埃??裕?缓冒蚜街p味甲暗揭桓龊凶永锪恕!?
刘大夫注意到,她取出的那个盒子下面的盒子,似乎有什么东西翘出一个根枝出来。他瞪了方霄一眼,接过她递过来的盒子,接着又把那个捆都捆不住的盒子打了开来。两只粗壮的何首,都快挤哭了。刘大夫劈手把剩下的两个棺材盒子赶紧都取了出来,一打开,老爷的胡子都被里面的东西惊得翘了起来,不过,紧接着,他的脸色就变得更难看起来,嘴里还唠叨着:“暴殄物,暴殄物。这是要短寿的,居然这样对待这些珍惜药材。”
把里面的灵芝,麻等药品都取了出来。到了最后,老人家都不想再方霄了。只从屋子里找了本百草集放到方霄的手里,道:“你好好把这本书看完再到山上去采药。你看看你,把药性想冲的几种药草放到了一起,也不知道用布包给分隔一下。还有,这断骨草能这么揉在里面吗,这药汁流干了,这药也就没什么大用了。唉,算了,你还是先看。”
刘大夫摆摆手,让方霄一边儿玩去,别来打扰他分药材。方霄翻了翻手里的百草集,这是本图文并茂的书,上面还有好些注解和划线。不过,这书怎么看都是像是一本启蒙读物。刘大夫抬起头来,见方霄就站在这里翻书,那速度还挺快。突然意识到,这丫头很有可能不识字。见到图也不知道名字,这还是个大问题。于是,赶紧又补充了一句:“有什么不懂的,每早上到我这里来。只要我不上山,都会在这里处理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