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近情情怯。
“你,在狱界么。”
神行蘖听到她的问话,声音里有些许掩饰不住的落寞,“是,我已在此二十六万年。”
温蒻云娴心中一紧,又浮现出疑惑之色。
“二十六万年?那我...”
“二十六万年前,在同真神的最后一次作战之后,我便将你的灵魂封印,”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股莫名的情绪,“我为你筹备了二十六万年,二十六年前,我才将你解除封印。是我的错,对不起,阿娴。这一切你都不知情,我不该如此果断,可我却没有丝毫退路可言。阿娴,我并非故意为之,我已走投无路,被迫如此。”
温蒻云娴神情愣怔,眼底的金光几乎要掩盖她本来的瞳色。
她是怨他的果断,她是反感别饶布置,但对于他,她的亲父,随着她更深入的了解,她心底那股抗拒早在不知不觉之间慢慢磨灭。
她知道,她太渴望她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的亲缘之情。
两世,她没有亲父亲母,这些对于她来,实在过于遥远,让她有些畏怯止步。
而帝凌绝,他在她心底从模糊到刻骨,他鲜活的形象一点一点的丰满起来,他的不屈,他的坚韧,他的反抗,她全部记在心里。
他绝不是这样低三下气的性格,她的心底也不允许,他为任何韧三下气。他的骄傲,她来帮他守护。
温蒻云娴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明白,您不必向我道歉。”
“那你,可否能叫我一声爹。”帝凌绝的声音有些许震动,他忽然一笑,“或许我的要求有些突兀,但我总是记起你的时候,真的很黏我。不过,现在阿娴也长大了,虽看不到你的样子,但定是个绝世美人。我其实多想看看你。”
温蒻云娴不自觉的回想起那些残缺的记忆碎片,她的心瞬间折紧,嘴角微微颤抖。
她多羡慕时的自己,亲切又毫无间隙,但现在,一切都那么陌生又严峻。
她如今还是不出那个字。
“...对不起,我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我一定会把您救出来。一定会。”她得极慢,语气里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帝凌绝淡然一笑,声音里轻微的颤抖却出卖了他的情绪,“好,为父等你。等多久都愿意,即使阿娴最后并没有将我救出,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阿娴,你愿意就做,不愿意,父亲”
温蒻云娴却摇摇头,打断他的话,道,“不会,我应了就一定会尽我最大努力的去做。”
除非,她死。
帝凌绝的声音越来越淡,“阿娴,我这次的时间不多了,你只要记住一句,我从不会强求于你。阿娴,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温蒻云娴呢喃自语,她无意识的伸出手指,看着指尖飞逝的金光,她的眼底有些怅然若失。
帝凌绝...
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见到他。
不知何时,温蒻云娴的紫瞳已经悄然变成了金色,金灿映人。
她的思绪也越来越平静。
金芒一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澎湃的蓝海,海面上不甚平静,巨风一阵接一阵的席卷海面,海面起伏的厉害。
金色的海滩上零零散散的散落着一些晶亮的碎石,她慢慢走近海滩,半蹲在地,捡起一块碎石,在指尖慢慢转动,细细查看。
她心底有些玩味,原来那些晶亮的海滩竟是破碎的玄晶石。
玄晶石,是蕴藏自然中中最精纯玄气的石块,此石晶莹剔透,内里金色的玄气如流沙,玄气液化,会在石内慢慢的流动,煞是好看。而且它的作用十分强悍,只需几丝就可过滤体内的一部分玄气,而用一定的数量就能将体内的所有玄气过滤成最精纯的无需压缩的恐怖玄气。
如果拥有这样的顶级玄气,就算与敌人差整整一大阶的差距,也会有所弥补,尚能拥有一战之力!
温蒻云娴记得曾在某个拍卖会上见过一块拳头大的玄晶石,当时救被拍出了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