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无妄子的邪兵‘畅鳞’也同样被三柄佩刀横空挡住,只是那三柄佩刀一起砍在‘畅鳞’上时,无妄子的邪兵‘畅鳞’仅仅被轻微地击荡得后退了几分而已。
然后劈砍在邪兵‘畅鳞’上的那三柄佩刀的主人,却全都浑身一震,手腕虎口处竟然被隐含的强大力道震得微微裂开了,他们手腕上的一阵剧痛顿时痛透彻心里。
“嘿嘿,一群无知小辈!就凭这点微末功夫,也敢来我等面前现丑?”无妄子嘿嘿冷笑道。
其实在邪道四子里,若按年龄算当属天星子为大,若以武功而论却当属无妄子其人。
也许,这就是为何天星子要让无妄子与自己前来擒拿萍兰公主和高岂白的原因。
话说当时,无妄子的邪兵‘畅鳞’只在微微后退数寸之际,不知为何竟然又被无妄子以虚空回旋的巧妙力道引导回去,再度杀向了惊怔中的三人……
“小风、小云、小雷,你们快退……”萍兰公主出声提醒道。
惊怔中的三人听到了萍兰公主的提醒,果然快速地向后翻跃出去,只是在他们腾空倒翻的一瞬间,无妄子的邪兵‘畅鳞’竟也飞速快了起来。
黑夜中,所有人都看到了一束莫测的黄色电芒骤然呈现:一根标枪,二头是尖,浑身圆滑,邪气溢流,它在划过空气时竟然感觉不到半点摩擦,也许只有在它洞穿别人的身体时才会感觉得到真正的畅快!
萍兰公主的三位护卫在他们翻身后跃时,全都感受到了划向他们胸膛的邪兵‘畅鳞’的霸气,那速度实在是来得太快了,快得连他们避退都要来不及了。
而且,他们还都看到了无妄子微微半眯的眼角荡起了一丝畅意,有些残酷,有点莫名的兴奋。
。
这是一个极其怪异的男人,满头蓬发,黑面长须,五官稍微有些扭曲,四肢明显比常人更加修长,而且他是穿着一身灰不溜秋的灰色衣衫,有点像唐装汉服,也有些南诏国风的味道;他的双手十指总是隐藏在随身飘荡的衣袖管里面,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手一样……
“原来这个人就是邪狼使者,难怪他来到我们帐蓬外面,我们都还没有发现……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距离中央大帐蓬十多丈远的地方,有一名乌苏家族的家将对身旁的守军说道。
“那是当然啊,传说这位邪狼大人的一身功夫已经出神入化了,而且尤其擅长隐伏刺杀的本领。只要他想杀谁?那人的一只脚就已经埋入坟墓里面了……”不远处,也有另外一名乌苏家族的家将模样的人说道。
正当这二人说话之际,不速而至的邪狼已经走进了中央大帐蓬里面。
邪狼一走进大帐蓬中,便看见帐蓬正中位上坐着的正是乌苏大军的中军主将乌苏里机。
乌苏里机一见邪狼进来时,果已笑脸迎来,招呼道:“邪狼尊使,请上座。这会儿天寒夜冷的,先请喝上二盅烈酒暖暖肠胃……”说完,乌苏里机已迎面端来一大盅烈酒,恭敬地送到邪狼面前。
邪狼微微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半点推辞的意思,只见他袖管一卷,便将一大盅烈酒卷至嘴边,眨眼的工夫就喝得干干净净了。
“呃,好酒!果然是正宗的马尾烧刀子酒……”邪狼用袖口抹了抹嘴巴,显然很回味的样子。
“既是好酒,邪狼尊使就请再喝一盅……”乌苏里机又将手中的一大盅酒送到了邪狼面前。
邪狼似乎是刚喝得兴起,照样接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嘿嘿,好酒啊!可惜的是今晚有要事不能多喝,否则我一定要好好喝喝你乌苏将军的好酒!”邪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