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令都拿来了,他即便是身居高位也不能当众藐视法律。
心下已经在思量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了。
“小枫,你真要动手?”程远达压低声音问道,这样的称呼明显是想将关系拉近。
卓枫慵懒的耸耸肩,指了指陈东野,“程叔,您也知道这小子的脾气!”
意思就是没得讲!
“搜!”陈东野下令。
一群缉毒警训练有素的展开地毯式搜查。
程远达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大厅里媒体还都在,虽然不敢拍照,可有人早已经打开了摄录机,绝对不会放过这样天大的新闻。
这样的阵势,弄的来宾都诚惶诚恐,但都是有头有脸的角色,整个大厅的秩序还算稳定,贪上今天的事也只能自认倒霉。
沈安安站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冷眼旁观这一切,菱唇抿成一条线。
脖颈上的“婉婉之心”在灯光下闪的耀眼,亦如她亭亭而立的身姿,即便是站在角落,也一点不会被人群埋没。
卓枫一眼便看到了沈安安。
语带惊讶,“沈小姐也在?”
沈安安一怔,她倒是没想到卓枫会主动与她说话。
程耀阳警觉的看过来,一跃站在了沈安安的身边,“卓队办案,就不用闲聊了吧!”
卓枫一笑,反问,“不是你报案说沈小姐被人绑架吗?”程耀阳木着脸,看了一眼沈安安才言道,“关心则乱!不过是虚惊一场而已!”
程耀阳眼底阴沉,“你还为了我了?少把你不知检点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一直没说话的程耀庭忽然轻笑,“哥,你何不让嫂子把话说完?”
沈安安深吸了一口气,才言道,“程耀阳,我以为你了解我,看来是我太高估自己,你真以为我喜欢那条项链?我不过是想要你的心意,我问你,如果我不说喜欢,你会主动把项链拍给我吗?”
程耀阳喉间一哽。
如果不是想利用,要做戏,他不会在这个女人身上花一分钱,更何况是上千万珠宝。
“呵,不会是吧?是啊,连我买一个婚戒你都嫌贵的,又怎么会送给我那么贵的项链呢?”沈安安自嘲的一笑。
程耀阳不说话,程远达却有些焦急。
“安安,耀阳不会说话,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我们程家的媳妇儿,多么贵的婚戒也是受得起的,程家怎么会舍不得?”
沈安安仰头,吸了一口气,强忍眼泪的样子看起来越发委屈。
“伯父,您也不必帮他说话了,我知道程家舍得,可是程耀阳却舍不得,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我主动,我退让,我隐忍,而最后却换来一个巴掌,我真的累了!”
“安安,感情这种事不是儿戏,你跟耀阳这么久以来,伯父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做错的地方,我一定严惩!”程远达劝慰着,完全站在了沈安安这边。
沈安安一双琥珀色的眸,波光粼粼,任谁也看不懂那波光下蕴藏着怎样的巨大能量。“最后一件拍卖品,本就应该是承办方的程家拍下来最有意义,我想如果耀阳拍下来送给我,这本身就是一个为伯父选举宣传造势的大卖点,我是有私心,喜欢那个项链,可我也答应过伯父,一定竭尽全力
配合宣传,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我才提出了想要那项链的要求。
可我怎么也没有算出有人会捷足先登,可是耀阳,如果是你先举了白牌呢?那一切事情便顺理成章了不是吗?说到底你根本没有想过为了我做什么。”
失望的眼神看过去,程耀阳的脸色微变,却不似刚刚那般怒不可遏。
程远达一听这话,也面露愠色,深知沈安安说的不无道理。
如果程耀阳能够提早举牌,那么可以花最少的钱拿到项链不说,事情会更加圆满,不禁狠厉的瞪了程耀阳一眼。
一直站在旁边的白月梅,却安安观察着沈安安。
这丫头,真的不简单了。
几句话就把挑拨的程远达父子不合,自己却还是一副让人同情的委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