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苒一想到当初杨海明找人堵夏园的事,也不想节外生枝。
两人结了账就过去,半路霍子寒打了个电话来,问他们在哪。
季苒看看霍子翼,霍子翼耸耸肩:“告诉他吧!否则要出事,我哥肯定饶不了我!”
季苒就简单地把余娜和杨海明的事告诉了霍子寒,怕霍子寒对余娜还有好感,索性把夏园说的大部分事情都告诉了霍子寒。
霍子翼在旁边听着,忍俊不禁,季苒这是在提醒霍子寒,别犯和杨海明一样的错误吗?
霍子寒却没自觉,听完只笑道:“哟,看不出你同事手段这么好啊!这一个个男人都被她耍的团团转,真是人不可貌相!”
“别说的好像你就不会被她耍一样!”季苒嘲讽道:“余娜是没机会多和你相处,否则你也逃不过她的手腕!”
“我可不是这样的人,别把我和他们相提并论!”霍子寒反驳道。
“在我看来你和他们也差不多!你还记得上次在医院餐厅的事吗?人家余娜三言两语挑拨,你就中了计,当了她的面扯了我的项链!那项链是我让顾星朗出差给我带回来的好吧,两条,我都给钱了!顾星朗只是派他的助理送过来!余娜说几句,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我!你说你和杨海明有什么区别呢?”
季苒悻悻然地道:“要是余娜再和你深交,说不定你也像杨海明一样,对我要打要杀了!”
“她们打架后,老三就搬走了,余娜每天把那男的带回来当我面亲热,我受不了这样的人,就搬回宿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余娜还在那男的面前说我污蔑她,不知道怎么那男的被她迷得晕头转向,还找社会上的人来堵我,看到我也不管什么场合,说脏话,乱骂,污蔑我。季医生,你能想象那种精神上的折磨吗?我丢脸不说,还被同学议论!假期回家都瘦了一大圈,把我妈都心疼死了!这样闹了半个学期,我受不了就转学了!余娜知道后还给我打电话,说只要我当面给她磕头道歉,她就不让人再找我麻烦!”
夏园气急地道:“我怎么可能给她道歉,我把她的话都录音了,告到校长那,校长让她给我道歉,写下保证再不找人骚扰我,这事才了结!所以我真觉得奇怪,从那以后我都和她绝交了,怎么还有人告诉你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季苒也奇怪,道:“我们院长找人问的,我也不清楚!”
夏园想了想忽地笑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那女人特虚荣,肯定是知道我爸到省里做书记了,对外面的人吹嘘她和我是同学好朋友吧!除了这原因,我真的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
季苒被她一说,才想起前几个月是有个夏书记上任,顿时了然。
“季医生,我和她都很久没来往了,我真不知道她会去找谁!要不我帮你问问其他同学,也许有人知道!”夏园热心地道。
“好,谢谢你了!”
季苒刚想挂电话,夏园突然道:“季医生,那死去的医生和余娜搭档吗?医死的病人是他们两负责的吗?”
“嗯!”
夏园迟疑了一下道:“余娜要是找不到,我怀疑她躲起来了……我告诉你,她还有个前科,我是听同学说的,具体是不是真的没证实,你听听有个底就行了……我们毕业不是要写论文吗?我听同学说余娜偷了她同学的论文拿去交了,结果她同学被说成抄袭,那同学没什么背景,怎么解释都没人信,最后只好重新写了篇论文!你懂我想表达的意思吗?和她一起做手术的医生死了,要是真的是手术原因,余娜一定会全推给死人的!”
“谢谢……”季苒心里其实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事,被夏园说穿了。
“不客气!大家都是同行,同行理解同行!我很同情那死去的医生,虽然没见过面,也兔死狐悲,别的帮不上忙,能帮一点点也是对死者的安慰!”夏园感慨道。
季苒虽然和她说话不多,却觉得夏园也是心直口快,就笑道:“夏医生,有空我们见个面喝杯咖啡吧,我没高攀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应该是个可以交的朋友!”
“嗯,有机会一起吧!”夏园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