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寒说了多少好话,季苒都不肯去,最后道:“你别劝我了,我真不去!我哥才死,丧事都没办,大过年的去你们家也不吉利,你就别管我了,我没事的!”
霍子寒见她坚持,就没再劝,出门时道:“那你好好想想明天去哪玩,我吃了饭就回来陪你!”
“你不用急着回来,你平时工作忙都顾不上陪家人,年三十好歹也多陪陪爷爷奶奶,让他们高兴高兴,我这边天天都可以看到,真不用担心我!”季苒把礼物都递给他:“替我向他们拜年!”
等霍子寒走了,季苒也收拾了给母亲买的衣服,开车去疗养院陪母亲过年。
疗养院有些病情不严重的病人都被家属接走了,工作人员除了值班的也放假了,冷冷清清的。
护士把季苒带到她母亲的病房,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没有季锗,季苒无法安抚暴躁的母亲,就隔着玻璃坐在外面,看着还是不认识自己的母亲,她欲哭无泪。
上次来还有季锗,这次又只有她,她怎么和母亲解释季锗的死呢!
这一刻就有些庆幸母亲谁也不认识,否则又要面对一次死亡的打击。
她就这样和母亲隔着玻璃坐着,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听到脚步声,转头就看见薛云浚走了过来。
“我来看施敏,想今天年三十,你会来看你妈就过来看看,你还真在!”薛云浚看看她,有些奇怪:“季锗不是出来了吗?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安庆平日耳闻目睹,又在这圈子里混,小道消息不用刻意打听就能钻到耳中。对霍子寒他之前不是特别留意,是去安蕾家吃饭有次无意听安蕾的父亲说起两人在交往,才注意到了。
再加上孙胜民经常在自己面前念叨,想不注意都不行了。
安庆这酒吧生意看着还好,可是利润都被孙胜民拿了一半,孙胜民说和他入股,占了一半股份,可都是拿利润来抵,相当于孙胜民一分不出就是半个股东了。
安庆对此是有怨气也不敢发,毕竟孙胜民的势力在那,要是闹翻了,别说赚钱,自己投资的这些钱都拿不回来。
酒吧生意虽然好,可和安庆想赚大钱的愿望相差太远,安庆一直在寻找机会,既可以赚大钱,又能摆脱孙胜民这类人。
所以霍子寒一闯进他的视线,再加上安蕾的关系,安庆就动了心。
霍子寒被奉城商界传为点金手,这样的人别说照顾自己,就是给自己出个点子,那也是上千万的收入啊,自己开这酒吧,要开多少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他和安蕾说了几次,让安蕾帮自己和霍子寒搭桥,安蕾都搪塞了。
安庆就有些恼怒,安家都不爱去了。
看到安蕾找上门来,安庆也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安蕾也没发现自己堂哥的不满,拉了安庆道:“哥,我找你有事,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安庆指了指酒吧里的客人:“你没看到我这正忙着吗?明天就关门休息了,今晚生意这么好,我得招呼好客人!”
“让你的伙计招呼吧!我真有急事找你!哥,这可是关系到我终身幸福的事,我好了,还能忘记你吗?你之前不是说要认识霍子寒吗?帮我办好了,以后别说一单生意,给你十几单都没问题!”安蕾笑道。
安庆就动了心,拉了安蕾到楼上,他边给安蕾倒酒边问道:“怎么?和霍子寒要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