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智和梁三智也都脸色难看,“秀芬”
梁大智希望县令大人判刑,“大人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还请大人主持公道”
看梁氏自己都放弃了,窦占奎立马疾声道,“啥没这样道理那就是我们窦家的家产你们领走了窦家的血脉休想再占我们家的家产快点交出来否则你们休想领走他们几个”
黄氏还要说,赵氏摇摇头。只要手里握着龙须面的方子和酿酒的方子,不怕以后没有钱现在最关键的是四娘几个娃儿的归属是一定要跟着大姐带走的
梁氏都同意,“窦传家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几个娃儿也跟你恩断义绝不再有任何关系你和杨凤仙也不用宫刑,不用流放,回去就把家产都给你”
窦传家眼泪忍不住,说不出心里是啥滋味儿,觉的他一下子啥都没有了,可心里又知道他做的事真的畜生了,可心里又怨恨不止。怨恨梁氏,都没好好当他的媳妇儿,好好当窦家的媳妇儿要不然这些事都不会发生都不会有的
马氏心下也着急,回头看窦三郎和窦四娘,让他们赶紧劝梁氏,不能真的啥也不要,都便宜了老窦家这些畜生贱人
窦清幽跪立起来,“启禀大人先前窦二娘弑母,其承诺老宅一应事都不用我们再管,不用我们再奉孝敬银子,并赔偿八十两银子诊费药钱。只是无一事做到,今日请大人主持公道”
见她突然又翻出之前窦二娘害梁氏的事儿,刁氏几个脸色顿时就变了。
“窦四娘你想干啥你想借机害死是不是”窦二娘惊怖不已,脸色发白,两眼外突的瞪着窦清幽。
窦大郎也惊的瞪大眼,猛地看向窦清幽。她突然提这个
“当日本官已经判刑,你们竟然拒不执行,简直岂有此理”县令大人顿时怒了,他下达的命令,竟然没有人听,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刁氏吓的立马跪趴在地上,“求大人饶恕我们家之前没有钱,才没有赔偿的我们回去就赔回家立马就赔给他们,八十两银子”
窦占奎也又恨恼又害怕。
县令大人也是怒烦万分,“你们胆敢违抗本官命令,来人啊将他们几人,给我重大十大板子”
完了全都完了窦大郎惊恐的脸色煞白。他翻过年要是春试下场,他们现在得罪了县令大人,虽然春试的试卷不是县令审批,但最后学政大人也会根据县令一块商量,点了谁的秀才功名。
几乎有些绝望的被拉下去,连板凳都没有,直接被按在地上,噼里啪啦十大板子照着股部就打了下来。从小到大窦大郎几乎没有挨过打,这种疼痛传来,他顿时脸色发白,更觉的屈辱绝望。
窦二娘身上的伤都才刚刚养好没多久,并且留了疤,虽然淡,却还是用了好药也消不掉。不过转眼,板子又打了下来,恨不得呕的一口血吐出来。脸色绀紫铁青的恨怒着眼看着窦清幽。
梁二智怒哼一声,觉的打得好就是只有十板子,太不过瘾他眼神落在窦传家和杨凤仙身上,“大人通奸罪即便可以饶恕,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都要难逃的吧”
杨凤仙的爹娘看窦传家选了不受刑,还稍感安慰,一听梁二智要求重打,顿时又都哭了起来。
县令大人也是郁闷,惊堂木一拍,“来人给本官将这通奸之人窦传家和杨凤仙拉下去,笞刑一百”
梁二智心里叫好。
梁大智和梁三智对视一眼,也都看着。
窦传家和杨凤仙很快被拖下堂,按在板凳上,竹片板子虽然不如大板子重,但打在身上,却是另一种不严重而尖锐的疼,疼的尖锐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