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福也惊了下,看着陈天宝并不像多有底气的样子,并不相信他说的,“你和梁氏定亲这事可没有一个人知道你打了我,还想捏造想替梁氏遮掩她跟我私通的事”
陈天宝怒的上来一脚踩在他肚子上,疼的何有福嗷嗷叫一声,“我们定亲,两家人知道就好,还要告诉你个畜生你算老几你个吊白眼的贱畜你跑到酿酒坊里打着学酿酒的旗号,就是心怀不轨现在还敢诬害人何有福我看你一天福都休想谁收买你让你来害人的,你不说我也知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收拾你们”
听他一下子说出有人收买他的,何有福疼的嗷叫着,也不敢再在这个时候跟他对干。
陈天宝打完他,看看周围的人,快步离开,脸色难看的快步回家。他刚才说的话虽然能挽回她的名声,也证实何有福心怀不轨污蔑害人,可话说出去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还咋收回来
前天她还来给他说亲,劝他娶唐家的闺女,对他根本无意。他越想脸色越不好。仿佛听到别人都在说,他贪图她们娘几个的家财,骂梁氏不检点,不要脸贪图他年轻。更怕梁氏怒而指着他大骂他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一样,是贪图富贵,弄个先斩后奏算计她。
回到洺河酒楼,还没到饭点,两个伙计正在收拾桌凳,看到他回来,“天宝哥你回来了你这是咋了脸色好难看”
陈天宝嗯了声,回到后面洗了把脸,握着拳,再次出来,直奔洺河畔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门,陈天宝也越来越心发慌。
他刚走到大门外,就见梁氏和窦清幽出来,正准备出门。陈天宝脸色刷的一下就有些发白了。
“天宝兄弟你这个咋了出了啥事儿了”梁氏看他这个样子,以为出了啥大事,急忙就问他。
窦清幽也追问,“出啥事了”
陈天宝看着梁氏,张了张嘴,白着脸,心慌又懊悔又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梁氏赶紧让他到家里去说。
陈天宝跟进来,刚一进厅堂,就噗通一声跪下来,“秀芬姐我我害了你”
梁氏和窦清幽都吃了一惊。
“这是出了啥事儿了你快起来说啥害了我的,我这不好好的”梁氏不明所以。
“你去找何有福了”窦清幽立马问。
陈天宝点头。
窦清幽心中一凛,“你打了他,他已经死了”
陈天宝愣睁大了眼,摇头,“没有没有我我我当时一时气昏头,说错了话”
窦清幽松了口气,何有福心怀不轨该打,没出事就没事。可看着陈天宝的样子,她皱起眉来。
“吓了我一跳不是出了啥大事就好”梁氏也松了口气,接着问他,“说了啥话了还还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你快先起来”
陈天宝跪着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