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啥来报你们挟持我秦家子孙,以谋私利。软禁我秦家子孙,算计婚娶。爷还要问你们的罪,还跟我讲报恩”秦流均怒道。
“救命之恩,养育之恩他就得报答有恩不报是畜生”窦占奎怒喊。
“放肆小小贱民,胆敢算计到爷的头上来了”秦流均怒斥。
窦清幽看着窦二娘,豪门大族,还进得去吗
窦二娘愤恨万分,“大哥窦家救你,养你,也不指望你报恩因为知道你不是忘恩负义的豺狼虎豹我才跟你成亲,和你拜堂拜了堂就已经成了夫妻了,你只说,我这个妻子,你认还是不认”
“二娘你要认我是大哥,就既往不咎你不要再逼我”窦大郎也痛恨万分,窦二娘他绝对不娶他连宛如都辜负了,不会为了娶她的
窦二娘哭着笑,“好好你不要后悔”
他真娶了窦二娘,才会后悔窦大郎绝不妥协
窦二娘转身,叫回窦占奎,让窦传家去请郎中,和赵成志把刁氏架回屋里,直接关上了大门。
窦占奎不愿意,“难道就这么放了他了二娘”他坚决不愿意他们养了他十八年,供他念书科考,现在他回了秦家做高门大户的少爷了,他们却啥都不落
窦二娘摇头,“他不愿意认我,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终生”
窦翠玲哭道,“二娘可你”她都已经是窦大郎的人了,要是不认,别说秦家少奶奶,连个姨娘也做不成
“我现在啥都不要,让他们去说我挟恩以报等以后”窦二娘满腹仇恨,两眼恨毒的滴血。她以后一定会让他们全部都后悔生在这个世上后悔活着一定让他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看她指甲都掐进肉里,滴出血,知道她恨意深重,窦翠玲却痛哭不止。现在她们还指望啥
门外的村人看着都有些惊奇,啥都不要了这可不像老窦家的作风
窦大郎也皱起眉头。
窦清幽冷冷勾起嘴角,窦二娘的脑子还真是好使
梁氏也皱着眉,不相信她们会这么就算了,肯定是算计着以后呢
大门闩上了,他们一众人都被关在门外,秦雪钧就让管事留下,等窦传家回来,再跟窦家商量看他们想要什么,他们一行带窦大郎先到洺河畔说话。
窦大郎还没有进过洺河畔的大院,只每次路过,在外面观望,每次都觉的这大院气派。听别人说里面的摆设和用具,看来往的下人仆从,都只想象一下。她们都富贵如此了,他该啥时候才能也过的比她们强
如今进到洺河畔大院,看着简洁明亮的厅堂,大气沉稳的屏风,榉木太师椅,细瓷花瓶里插着花,屋里暗香浮动。忍不住看向秦雪钧和秦流均。秦家是比梁氏她们富贵几十倍几百倍的大家世族
窦清幽吩咐李妈妈上了茶来。
茶还没上来,厅堂里就上演了一场相认哭戏。窦大郎跪在秦流均跟前,痛哭着叫爹,哭诉他在窦家的种种不堪和压迫。
秦流均却很是有些不适应突然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他当年在外跟香姨娘相好生他时,才十五。
窦清幽避了出来,到偏厅这边喝茶。窦大郎是秦家的儿子,秦雪钧和秦流均都过来,必定会认回去。秦家不过多一个庶子,也并没有大碍的。窦二娘今儿个的反应,还真是出乎她的预料。
秦寒远也有些看不得窦大郎,过来找她,“你躲在这来喝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