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麟挑起剑眉。
窦清幽忙又说的清楚一点,“若是我泄露半个字出去,叫我不得好”
那个死字没有出口,燕麟鹰眸猛地一缩,凌厉的盯着,上来捂住她的嘴。
窦清幽大惊,全身都抑制不住猛颤了下,绷紧。睁大眼,直直的盯着他。隔着夜幕,她只看到他鹰眸闪着锐利万丈的寒光。
燕麟紧紧盯着她,看她脸色更白,掌心下的唇紧紧抿着,这才眸光深谙的做出往外倾听的样子。
窦清幽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武功高深,定是前院有动静。
好一会,燕麟转过头,深深的凝着她,“我不杀你。”
窦清幽紧紧的盯着他。
燕麟松开她,拿出个匕首扔给她,“赔你一把。”
怀里扔的匕首,凉意浸过睡衣的布料,朝她肌肤刺来。窦清幽有些不懂的看着他。刚才还要杀她,这会却因为损坏她的匕首,又赔她一把
看她不解的样子,额头因为出了一层细汗,细碎的发丝被浸湿,贴在她粉白的脸颊旁。还没进十月,她已经盖了两条被子。
燕麟暗暗深吸口气,吸进肺里的全是带着她淡淡幽香的气息,从怀里拿出那枚凤尾碧玉簪,伸手插在她发间,“好好戴着它”
窦清幽伸手一摸,竟然是那个簪子,顿时睁大眼,“你”
看她立马要拔掉,像是沾上了什么东西一样,燕麟凉凉道,“如果你还想看见活的窦孝征的话。”
窦清幽捏着簪子的手就生生顿住,“你救过我,我也救了你我们一笔勾销,互不相欠了”
“你欠我的”还多着呢
窦清幽徒然升起一股愤怒。
“帮我保存好它”燕麟不想她恨上他,那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换了个说法。
不是她想的那样,窦清幽松了口气,明知她不能点头,明知绝对不能和这样危险的人有瓜葛牵扯,却只能把那凤尾碧玉簪收在手里,甚至升起与虎谋皮的想法。
燕麟轻缓的笑声响起,很是满意道,“乖”
大手落在头上揉了揉,那触感让燕麟笑的更是带着分满足。
窦清幽却心里发毛,还有一丝怪异的感觉。
“我们京城再见。”燕麟不舍的收回手。
话音落,他整个人就像没有来过一样,直接消失在了屋里。若不是她屋里的窗户半开着,手里拿着那玉簪,还有匕首,窦清幽简直以为她做了一场梦。因为先前惊醒,也是燕麟对她对她们家的人起了灭口之心。
坐着缓和了下气息,窦清幽忙起来把窗户关严,拿出火折子点亮高几上的油灯。
坐在炕上,这才惊觉,她出了一身的冷寒,全身发凉,睡衣背上已经湿了。拿起那凤尾碧玉簪,通体碧绿无暇,雕工却不像出自匠心,难道他这次钱塘之行,为了这枚凤尾玉簪
又拿起那匕首,外面古朴平凡,拔出刀鞘,刀刃也看着平常,她拿起一旁的小木雕,轻轻划过,顿时一惊。削铁如泥,简直锋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