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应声,快步先出去。
外面转运已经引了容华到花厅里面坐了。
见她过来,容华先打量她的脸色,“说的是先走个几天,你们倒是比我回来的还晚,怎么到家还病了”
长青那边拿了半斤血燕半斤白燕放在桌上。
对上他关切的眼神,窦清幽笑着解释在钱塘耽搁了,“我们坐了漕运的船,谁知道在钱塘耽搁了两天。”
容华又把她打量一遍,“身子怎么样看了大夫怎么说的”
“就是回来吹了寒风,受了点寒气,已经快好了。”窦清幽笑道。
又看了看她还有些苍白的小脸,容华眼中微转,对旁边的苏梨道,“这燕窝每日给你家小姐炖上一盅。虽不是治病的,却是补养品。”
不等窦清幽说出拒绝的话,看着她笑道,“来往行商送的,我那里还有多的,也没堪大用。”
他的意思是,除了她,就没其他人可送了。
窦清幽不好推拒,只得收下。
容华就说起他刚打探到的消息,“你们坐漕运的船还走东海回来,到着实让我一阵后怕。”
窦清幽不解。
容华看着她,“漕帮帮主被人杀了据说他之前的行踪就在钱塘。”
窦清幽猛地一睁眼。燕麟出现在钱塘,是去杀漕帮帮主她们坐的漕运的船他竟然是杀了漕帮帮主,还随着她们搭乘了漕运的船逃脱的
看她神情,脸色也更白了一分,容华忙温声安抚她,“没事了即便漕帮帮主被杀,漕运也不会大乱,你们坐的那船也没有出事。”
他不知道,杀漕帮帮主的人,极有可能是燕麟。她之前从做漕运的船,那时听人感叹时说过,漕帮帮主殷大海武功极其高深,当今能敌过他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虽然多有夸张之处,但那殷大海绝非泛泛之辈。
正端了热米酒过来的庄妈妈深深看了眼容华,笑着放下热米酒。
单凭燕麟一人之力,要杀殷大海并不容易,他不仅武功高强,身边还有高手护卫。燕麟把他诱到钱塘的。
“什么人要杀漕帮帮主是不是涉及帮主之争”窦清幽缓缓气问。
容华笑了笑,“这个不干系我们的事,漕帮帮主不止一个候选,漕运不会大乱,我们要用到漕运,又不是不给钱。”
窦清幽笑着点点头,觉的哪里不对劲儿,却没联想到庄妈妈消失的两刻多钟。
容华知道她有客人,就没有多待,“我改日再过来,燕窝要好好吃”
他像是说话越来越窦清幽送他出去,看他上了马车,回头对她微微一笑,仿若光华绽放般,忍不住恍了恍神。
“小姐外头冷,还是赶紧回屋吧”庄妈妈适时的在旁边提醒。
窦清幽想到还在等她的陈嘉怡和杨水琴,点头返回内院。
两人看着她,迷之微笑的看着她,“送走容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