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说了两句,就带上窦清幽回了屋,给她和自己洗漱好,安置在了楼上。
床上铺着那条深蓝色织花厚布床单,熟悉的被褥和枕头。
燕麟笑着把她圈在床上,俯身亲她,“这床单我睡过两次,还没换呢”
窦清幽想他当初一身重伤的躺在她屋里床上,连吭声都不吭,就任由血一直流,整个人都昏迷着,“要不是我上楼来,你就没命了”
“上天注定,你是我的人就会上来救我”燕麟笑着噙住她唇瓣厮磨。
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梁氏上楼来。
窦清幽忙推开他,“娘咋了”
梁氏不放心,进来看她衣裳都换好要睡下了,直接隔着门小声叮嘱她,“就算出了头三月了,也别乱来,你这带着肚子赶一路,一个不好,后悔都来不及听到没”
窦清幽顿时有些窘迫,连忙点头应声。
梁氏也就是怕他们年轻,又没公婆看顾,不知道轻重,之前她又没得个信儿,这好些事一下子赶来了。又叮嘱她两句,这才催着她赶紧去睡。
她这边转过身,燕麟就过来关上门,一把抱起她,回了内间床上,贴着她的耳朵,“娘不说我都还不知道,过了头三月就能抱你了”
“胡说”窦清幽捏他的肉,他前两天在船上就差一点。
燕麟大掌扣着她的手,另一手伸进她衣摆,吻随之在她耳畔脸颊和唇瓣上落下。
见他来真的,窦清幽立马推着抓着他,“我给你剪掉”
燕麟笑出声,咬她两口,“小东西越来越放肆”
窦清幽瞪眼。
“好好不闹你快睡”燕麟笑着把她按进怀里,让她躺好睡觉。
窦清幽本就受不住他,真的怕一个不小心会伤到孩子。
次一天起来,早饭摆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各色各样,全部清淡滋补的,还有一多半都是窦清幽喜欢的。
外面也得了消息,知道窦清幽回来了,各议论不一。
来探望的人更涌了过来,不管是讨好也好,露脸也好,抱着看看的态度也好,很快把洺河畔院子都挤满了。
窦清幽换了稍稍宽松的衣裙,又把腰稍稍束一点,想不到那上面的,也就看不出来。她如今还没太显怀。
来的人七嘴八舌的胡乱见礼问好,看着她比之前在家里瘦了一圈,都认为她嫁了个太监过的不好,先前又遭了牢狱之灾,差点又抄家灭门,才会瘦了那么多。
窦婶儿和连氏几个是真的心疼,谁家好好地闺女也不愿意遭祸,还嫁个太监。更何况窦清幽这样的,不仅酿酒精湛,才学好,还造福了一方百姓,多大的功劳,却嫁给了一个太监,还是个名声恶劣凶残冷血的太监,这辈子算是毁了。
一众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还有的直心眼,直接就对窦清幽表示心疼同情,说她这么好的闺女,嫁给燕麟那种阉贼,太可惜了
燕麟听着哼了声,大步从后堂出来,威势凛然的过来。
他本就生的俊美妖冶,一身玄色绣暗纹常服,白色的中衣打底,更衬托的他挺拔修长,身姿性感。锐利的鹰眸,淡冷的扫视一圈。
瞬间屋里的气压就低了起来,说话声也戛然而止。
甚至有人看着他,倒吸出气。
窦婶儿和连氏几个都见过他的,如今再看,依旧觉的,这阉贼阉贼的,长的真是仙神一般的俊美绝伦
“谁说,幽儿嫁给一个阉贼可惜了的”燕麟淡淡的开口。
他鹰眸冷厉的一扫,顿时屋里刚才说过这话的人都脊背发寒,脸色也都变了。她们刚才说话,也是以为只有窦清幽回来,完全没想到这燕麟也跟着一块来了的
看她们有些人脸色都隐隐发白了,窦清幽暗瞪他一眼,笑着跟众人道,“燕麟他对我很是要好至于外面那些传言,说我被迷惑欺骗,不存在的。没有圣旨,我也会嫁给他各位婶子大娘嫂子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