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凤娘趴在窗户缝里看着,见梁氏拉着她,燕麟在一旁护着,还跟着容华和秦寒远,陈天宝和窦小郎,裴静一大帮人众星捧月的拥簇着她出去,死死掐着指甲,咬着牙,满心恨毒。
窦清幽突然停步,扭头朝芭蕉树后的窗户扫过去。
梁凤娘心中一瘆,忙挪开眼,低头看着包严实的断手。
“四娘”梁氏看她不走了,唤她一声。
窦清幽应声,收回眼神继续往外走。
窦小郎是常过来的,看看那房间是梁凤娘住的,眼中冷光闪了闪。
秦寒远看着没有吭声。
听窦三郎也病了,又只隔着两个两个胡同,自然要去看看。
秦寒远没说话,也跟着到窦府来。
见都过来了,窦三郎忙撑着起来,“我没啥事,还劳烦你们来看我”看看窦清幽的神色又问梁贵咋样。
“姥爷没大碍,已经喝了药歇下了。你身子好好地,怎么病了”窦清幽前两天还听他去给裴府送年礼。
窦三郎余光瞥了眼燕麟,笑着道,“陪老师和几个同僚喝点酒,一个没注意多喝了些,歇在老师那,次一天起来就风寒就愈加严重了。不过这也快好了”
窦清幽有些疑惑,“怎么会喝这么多酒”他酒量可不小,最多的时候喝上两斤都不带醉的。
“刚好拿了酒过去,被几个人逮着了。”窦三郎忙解释。
窦清幽就叮嘱他少喝,“喝多伤身,喝的太多也容易酒精中毒。”
窦三郎笑着应声。
燕麟冷眼看着,心中暗哼。伤身他看伤的是心
窦清幽就去梁氏那边说话,让他们几个说去。
梁氏让人安排了饭菜,跟她坐一块说闲话。
在窦府吃了饭,燕麟带着窦清幽回去。
秦寒远看着马车走远,没有走,抓着窦小郎问他。
“你说梁凤娘”窦小郎诧异的看着他。
“我也听到些流言,那范力聪还在医馆里养病,你不用瞒我,她的事儿和窦四有关系吧”秦寒远直接问。
窦小郎苦笑,“梁凤娘想再攀个高枝儿,瞄上了我姐夫。她被砍了一只手,范力聪还不罢休,现在病着没咋样,好了还不知道要干啥。”看了眼一旁的容华,没有全说实话。
秦寒远吸了口气,脸色很是有些不好。
“以后怕是会越来越多你让让她多防着点儿。”容华温声道。
窦小郎抿嘴,“防得了看见的,怕是防不住外来的。有人开始给姐夫送女人,府里已经收了两个了。”
“什么窦四她她也同意吗她身子不好,一个学武功的人,如今整个人病弱弱的,还收女人,不是给她添堵存心让她养不好”秦寒远怒道。
“现在还没啥说的呢”窦小郎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