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二将道:“族长!”
那族长不理二人,大声喊道:“你们谁是紫怡部的族长?”
形骸指着烛九道:“我安答并非族长,但大伙儿都听他拿主意。”
烛九道:“这位族长,你叫什么名字?”
那族长笑了一声,体外涌出木气,一圈绿叶随风起舞,环绕体魄,原来也是木行的龙火贵族,他笑道:“我叫胡剌蒙,是觉醒之人,小妹子,我听说了你们遭遇,早就盼你们来了,从此以后,你们紫怡部与咱们鹿狼部同归一部,再不分彼此。”
形骸摇头道:“你别看我贤弟年幼美貌,他是骨硬心强、铁齿钢牙的英雄汉子!”
烛九干笑一声,摇头道:“胡剌蒙族长,我们要去找北牛,商议对付元族强盗之事,不能在此久留。”
胡剌蒙霎时板起面孔,道:“对付元族强盗,为何要找北牛?我胡剌蒙正要聚集沃谷族所有好汉,与元族决一死战!你们这些娘们儿竟想把自个儿送去给外人吃喝?”
烛九心下恚怒,道:“我们可不是食物,也不是商品,去找北牛,乃是向他借兵求援!”
胡剌蒙大声道:“我不许你们去!你们来到我这儿,那就休想走了!如若不然,这几个婆娘就是下场!”说罢一扬手,有人牵出几个美貌女子,正是先前离开的紫怡部之人。她们衣衫褴褛,泪眼朦胧,双足发软,显然受尽侮辱。
烛九等人惊怒交加,烛九道:“你胆敢强占紫怡部的圣女?”
胡剌蒙哈哈大笑,说道:“什么圣女不圣女的?离了紫怡林,不过是送上门来的小羊,我焉能不尝上一尝?我早就想闯入紫怡林,享用里头的美女,只是一直不得机会。前些时日,她们自行前来,我各个儿一试,滋味儿果然妙不可言。现在可好,你们全都来了,从今往后,就全当我的老婆吧。”
形骸等人不敢逗留,不眠不休的行了一天一夜,草原上刮起大风,下起了雨,不少地方成了泥潭沼泽,紫怡部众女子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精神甚是萎靡,烛九曾随部族四处放牧,知道去处,找到一洞穴避难。
众女子怨声载道,哭诉无休,形骸只得找一安静之地思索。
他想道:“那个少年叫青阳剑客,青阳,青阳,他与青阳教有什么关系?看他法术与那华荣老僧纯是一路,只是威力大了许多。那他为何与元族作对?熔岩老道、华荣老僧、元族蛮人,不都信奉青阳教么?”
那青阳剑客或许并不知情,弄错了敌友,这才与元族人自相残杀,万一他明白过来,化解了误会,岂不成了个极端厉害的敌人?形骸想到此处,不寒而栗,心知这是最恶劣的情形。
魁京与青阳剑客杀人数目有限,但若当真杀了数千人,敌人再如何勇猛,也必溃散败退,双方未必会交谈。无论是元族,还是魁京、青阳剑客都不曾追来,局面委实算不得差,令人心生希望。
烛九从拐角中走出,问道:“安答,你不出来烤火么?”
形骸叹道:“贤弟,男女授受不亲,我在女子之中,岂能坦然相处?”
烛九见他仍有心思顾及避讳,笑道:“可大伙儿已在一块儿好几天啦。”
形骸道:“她们眼下身子湿透,我若在场,她们岂能脱衣洁净?贤弟,你年纪还小,不懂得避嫌,从今往后,须得多多注意了。”
烛九感到怀里火龙水那瓶子抵住胸口,仿佛刺入皮肤的荆棘,令他身心难受。他嗔道:“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怎地老气横秋的?”
形骸道:“这不叫老气横秋,我肩负重任,故而如履薄冰。”
烛九愣了半晌,道:“安答,可紫怡部与你非亲非故,你不过是个外来人,大可以一走了之。”
形骸昂然摇头道:“我是龙火贵族,宫槐伯爵,岂能知难而退,舍友不顾?”
烛九“嗯”了一声,道:“咱们接下来该去哪儿?”
形骸心知因为永欣缘故,众女子已隐然将烛九视作首领,暗暗替他庆幸,答道:“依我之见,咱们可绕道前往曲和关。”
烛九皱眉道:“不成,紫怡部有规矩,不得踏入关内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