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台下众人见了会规,无不商讨议论,暗自思索。裴若聚集四杰,道:“咱们之前说好了,组成一组。”其余四人无奈,只能另成一队。
息世镜心想:“我需多取分,夺得武状元!”于是说道:“每一场皆由我打头阵!”
形骸与孟沮齐声道:“不成!大伙儿需抽签决定!”
息世镜急道:“何必抽签?我替你们试探敌手,你们也落得轻松,难道不好么?”
形骸也志在必得,摇头道:“若之前对手太弱,你一个人全数解决,拿全了分,咱们岂不是白来一趟?”
息世镜面向裴若,道:“师妹,你看他二人这般斤斤计较。”
裴若苦笑道:“未虑胜,先虑败,你们可也想的太简单啦。还是抽签最为公平。”说罢取出签条,四人分别抽了,定下场次次序。息世镜运气好,第一场由他做先锋,第二场是孟沮,第三场则又是息世镜。
息世镜暗暗得意:“我苦练多年、珍藏不出的道法,今日终于有用武之地。且瞧我摧枯拉朽,连胜到底。”
组中抽完了签,再与别派抽签,裴若手气也不差,头一合对上风圣凤颜堂。息世镜掩不住脸上喜色,望向敌手,如狼望羊群一般。
纯龙寺中一位高大武僧道:“拜师弟,忍心耐性,戒骄戒躁!”
拜风豹轻笑一声,道:“辛师兄,他们神道教虽已半入邪路,可若所言非虚,咱们难道就坐视奸徒使诈么?”
息世镜大声喝道:“你说谁半入邪路?”
拜风豹朝他望了一眼,举杯喝茶,竟对他视若无物,可把息世镜气炸了肺。
又一精瘦武僧道:“此事并无真凭实据,不可轻举妄动。”
拜风豹说道:“那我偏偏要试上一试,诸位师兄,今夜请恕我喝酒破戒!”说罢手指一夹,风圣凤颜堂那桌一人手中酒杯顿时到了拜风豹掌心,拜风豹轻蔑一笑,一饮而尽。他离那一桌约有五丈,当中多人阻碍,这一手隔空取物运劲竟能绕弯,实在巧妙不尽。
凤颜堂众人大怒,那被夺酒之人厉声骂道:“假秃驴,你可是皮痒想挨揍了?”
拜风豹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本公子虽是俗家,却也有这觉悟。各位软脚虾想要揍我,只怕力有未逮,但为何不喂我吃些毒药?”
凤颜堂众脸色难看,但自诩将来都是入阁拜相之人,岂能与这些武夫一般见识?那人骂了一声,坐了下来。
拜风豹双手摊开,道:“来!”凤颜堂桌上剩余七个酒杯自行跃起,在拜风豹手臂上横陈一排,拜风豹用嘴一吸,杯中酒皆被他喝干。拜风豹笑道:“千金散尽还复来,莫使金樽空对月!”手臂一震,被他夺来的八个酒杯各自朝原先主人飞去,方位分毫不差。
凤颜堂众人怒不可遏,伸手去接,但酒杯上附有刚强内劲,稍稍一触,八人如遭电击,一齐惨叫,有六人连椅子同时翻倒,但两个女子却勉力挡住。看来这拜风豹倒有怜香惜玉之心,对各人施加的力道泾渭分明,拿捏精准。
纯龙寺众僧摇头叹气,那高大武僧道:“罢了,罢了,师弟,师父不在,没人管得了你。”
拜风豹昂然道:“赏善罚恶,乃是本寺宗旨,既然见了奸诈之辈,岂能不出手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