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笑道:“大师,你若等不及,自管打过来吧。”
川除恶重哼一声,咬牙忍耐,又过了半柱香功夫,裴若道:“好了!天灵灵,地灵灵,五行元灵,听我号令,速来显灵!”
只见地面洪流涌动,哗啦一声,跃出一只庞大宽阔的大螃蟹来,身上金甲玉镯,华贵至极,川除恶脸上变色,怒道:“这又是何方妖孽?”形骸哈哈大笑,说道:“三钳公爵,你好你好!”
那螃蟹正是当年海岸公国的水行元灵之首,却不知是三只螃蟹精中的哪一位。三钳向形骸看看,又向裴若瞧瞧,口吐白沫,道:“小丫头,你唤我何事?”
裴若道:“不过是小事一桩,还请爵爷替我打赢敌手。”
川除恶心知不妙,见这螃蟹精仿佛小山,定然折转不灵,于是乎闷声不响,低头快跑,想绕过它袭击裴若,但三钳身子一转,钳子一打,川除恶咚地一声,腾空而起,飞出老远,差点就落在看台上。也是这三钳大仙有拔山盖世的力气,川除恶纵然也有怪力,却犯了投机取巧的大错,一时疏忽,胜负立分。
圣莲女皇与这螃蟹精是老相识了,见状轻笑一声,道:“三钳仙家,你怎地会认识裴若丫头?”
三钳举起钳子,朝圣莲女皇一拜,唾沫流了一地,喊道:“微臣拜见圣上,这小丫头为人不错,我很是欣赏,故而愿帮她的忙。”
你方唱罢我登台,沉折之后,拜风豹与息世镜分别亮相,那拜风豹赢得轻易,息世镜则苦战得胜。
形骸将息世镜扶住,息世镜恼道:“为何我对上那元灵远比旁人棘手?”形骸暗想:“那大蜘蛛也算不得强敌。”
孟沮冷笑道:“多半是圣上见你法力太强,有意考验你小子。”
息世镜没听出他嘲弄之意,点头道:“不错,或许真是如此。”
司仪又问道:“哪位少侠、女侠还有意杀狮毙虎?”四派门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看来都想以正赛为重。司仪大臣道:“既如此,请海法神道教四位道长与云火纯龙寺四位大师切磋,各处手段,决出胜负来。”又命沉折、拜风豹等人退场避嫌。
观众心想:“听说海法神道教与云火纯龙寺一直针锋相对,新仇旧恨结了不少,今日可有好戏看了。”
依照签位,该是孟沮打头阵,裴若次之,形骸再次。孟沮本无意夺魁,但念及门派声誉、宗族颜面,不敢怠慢,飞入场中。敌方阵中也跳上一人,此人身形壮硕,肌肉如岩,似有一身横练功夫。
司仪道:“孟沮乃是神道教四杰之一,辛轩则是纯龙寺化僧四少之一,双方皆是本派出类拔萃的人物。”
裴若低声道:“纯火寺一直将咱们视作与妖魔勾结之徒,云火纯龙寺为纯火寺旗下,僧众年轻,只怕偏见更大,对上孟沮师兄,绝不会手下留情。”
形骸另有忧虑,道:“师兄若使出苍天无眼来,敌人胜他不得,可莫要自身出错,惹出乱子。”
辛轩朝孟沮合十鞠躬,孟沮也向此人行礼,辛轩取出大禅杖,凌空一打,一道内劲如潮水般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