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经百战,人又甚是机灵,当即握紧鸣崖斧,身子快速旋转,激起一道大旋风,将所有道法全数抵消。形骸见这鸣崖斧竟有克制道法之效,不禁啧啧称奇,暗赞藏风宣这随机应变的能耐。
他高举冥虎剑,运朝星所传心法,一道剑气斩出,但听得轰隆一声,响彻皇城,那旋风被这锐不可当的剑气所破,但形骸用力精妙,只破敌招,不伤敌身,饶是如此,藏风宣用力过猛,身子摇晃,吐出一大口血,翻身躺倒。
藏风宣自知必败无疑,心中气愤得无法形容,大骂道:“老天无眼!老天无眼!孟家狗贼!你杀了我吧!我藏家大军定会将你们杀的鸡犬不留!”
形骸笑道:“你们怎地总是要死要活?当年在树海国被那人揍得满地打滚,也是如此。”
藏风宣心中一紧:“他怎知我们树海国的遭遇?这件事我们曾发誓不对任何人泄露!他说的好似亲眼所见,难道那时他就在当场?”
形骸自知失言,忙遮住嘴巴,静了片刻,孟六爻催促道:“快些将其余人也制服了。”
形骸懒洋洋地说道:“师尊,你怎地老是让我出力?不瞒你说,我今天喝酒喝坏了肚子。”
孟六爻怒道:“我何尝不是老病缠身,赶鸭子上阵?你不出力,难道还要我老头子卖命?”
形骸无奈,打了个酒嗝,骤然化作一道剑芒,穿过人群,身上剑气飞扬,所到之处,敌人皆穴道受制,宛如泥塑般不动。众人见他这般神出鬼没的“法术”,无不惊恐万状,大惑不解:“此人武功之强,只怕唯有当年的沉折将军能对付得了。”
藏风宣一方亦顺利抵达紫霞皇宫外,绕至雄风门,有内应放他们入内,途中遇到大内侍卫,皆被藏风宣等人放倒。
不久,来到那鸿钧大殿前,藏风宣见此殿坚固无比,毫无缝隙,问随行道术士:“可有法子闯进去?”
众道术士面面相觑,有人道:“自古以来,只听说过圣莲女皇与其子女能进入其中,外人莫说钻研,连靠近此地都不行,委实全无头绪。”
藏风宣当机立断,道:“那就用炸药将这大殿炸了!”
众人一凛,但立即照办,他们带了数车燧冰,于是快手快脚地搬下,突然间,四周脚步密响,众多士兵从各处涌出,将藏风宣等围得水泄不通。
藏风宣见来者并非大内侍卫,而是孟家军团,心知不妙,大步上前,喝道:“孟家的来这儿做什么?”
当先一老者笑道:“此处为宫中圣地,藏家的为何来此地?又为何带这许多燧冰?难道是想谋反?”
藏风宣知道中计,心想:“是孟六爻!他不在声形岛上,居然藏于宫中?”想了想,冷笑道:“孟家的,想要栽赃陷害,与咱们动手?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正说话间,藏风宣朝孟六爻猛扑过去,他深知此刻陷入重围,敌人数目成千上万,脱困上策便是擒住这老道,这一扑已用尽全力,直是快如风行一般。
霎时,孟六爻身前出现一白皮牛角的妖魔,藏风宣手一扬,十道暗器飞出,将这妖魔顷刻击毙,砰地一声,妖魔血肉炸裂,红雾升起,藏风宣冒险一钻,已穿透那红雾。
但经过这么一阻,孟六爻早已施法完毕,他一张嘴,吐出风霜,藏风宣冷的浑身僵硬,再难前进半步。孟六爻又扔出六柄飞剑,刺向藏风宣,藏风宣大叫起来,龙火燃烧,打出火焰掌力,将众飞剑格挡在外。
孟六爻退开几步,冷笑道:“藏家哪来这么凶的小犬?”
说话间,身边又出现四个人影,一齐出招攻来,这四人正是藏高咏,藏秋阳,藏善,藏容四大沉折高徒,他们与藏风宣同样心思,武功也是极强,藏风宣的急攻只是幌子,令这四人有机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