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被她扇得踉跄退后两步,他咬着牙侧着身,顿了一顿,然后狠狠地擦掉嘴角的血迹。他转过脸,咬牙切齿地道,“母亲?她哪里称得上是一个母亲?当江启无数次摸上我的床,猥亵我的时候,她在哪里?!她明明知道所有的事!只不过是走了一个男人而已,她却把自己弄得仿佛她才是世上最悲惨的人!!她有一刻关心过我吗?自我记事起,她就住在那寺院里,终日跪在佛像前祈求她的男人回来!母亲?!她从来都不是我的母亲!!”
“你就是个恶魔!你会下地狱的!”
“嗬,地狱?”青野竟是咯咯笑了,“杨若凝,我和你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我也不相信会有来生,我相信自己的命运是自己创造的!”
“你赢了,你得到了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所以呢?你还想要我怎样?!”
“不,还有最后一件事。我本想放你和洛渊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但是,杨若凝,”他收起轻浮的表情,退后两步,“我后悔了。”说着,他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她。
她看见青野手上的那把枪,却笑了。那把枪是她在竹林遇见刺客那一晚丢失的手枪,那把枪是没有子弹的!
青野看见她笑了,却也是会心一笑,仿佛猜中了她的反应一般。“啊,你一定以为我不会用这玩意吧?是啊,毕竟你没有教过我,我也没有见过你用过它。不过,这玩意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这里面可以发射出来的东西,你们叫什么?我是从你弟弟留给江月逢的杂物里发现的,而这玩意要怎么杀死一个人,我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咻,咻,咻,”说着,他竟是拉下了保险栓,然后学了两声子弹发出的声音,“然后你的脑袋便开花了。”
听此,杨若凝心里一沉,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那一刻,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今天就会死在这冰冷的大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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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y说得对,虫洞里的所有预言其实都是对她的警告,没有人可以扰乱时间线,所有扰乱时空的异端都会被时间纠正。
她深吸一口气,对青野祈求道,“青野,你想拿我怎样都可以,但,请允许我给洛渊最后道别,求你了。”
青野歪头盯着杨若凝,研究着她脸上的表情,在确定了她不会耍什么花样之后,他说,“好,我准许。但,不是道别,只是像平常一样的通话,如果你胆敢给他通风报信,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说着,他上前一步,用枪抵住了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