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只是摇了摇头:没怎么,只是激励东仁王几句而已。
当然,这种敷衍之词也骗不了苏澈:您认为您这样说本王会不会相信?
夜琉璃看着上苏澈,神情有些认真:那么,为什么我会相信它呢?
苏澈原地踏步,仔细地看了看夜琉璃,踌躇良久,终于开了口:你从来都没有为任何人如此失控过,对本王都没有。
这样的话语,令夜琉璃稍稍一惊,半晌后才说出:我不是吗?
只是我为你失控的时候,你没在我身边,你没有看到罢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就使苏澈对此缄口不言。
他的脸反而变得冷淡起来,显得很失望,甚至有些失落。
他舍弃质询,默默地转身,走上阶梯,走进寝殿。
夜琉璃不再回到寝殿中,却叫人送来解药,他默默离去。
她认为留着已毫无意义。她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第二天夜琉璃听说厉坤还活着。
夜琉璃心情并不太好,倒是她想得比较多,就是昨日苏澈问了一句什么。
朝夕相处的夜琉璃只好承认了一个事实。
这是—她心动的表现。
此刻夜琉璃正端坐于软榻之上,怀抱沉睡银果,眼神凝滞地微微思索。
这时燕春进来禀道:王妃,东仁王殿下,请你过去看看吧。
突然传来的响声惊动了正在沉思的夜琉璃,他缓过神来问:东仁王人在哪里?
在寝殿歇着呢。
燕春把怀中银果交给钱嬷嬷后出发前往苏澈寝殿。
今天厉坤精神状态已比昨日好很多,只是依然体弱多病,卧于床榻之上,面色略显惨白。
夜琉璃走上前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厉坤扭头看了夜琉璃一眼,淡淡笑了:我叫你来是想亲自向你道谢,我这身体也不便行走,倒是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夜琉璃满不在乎地笑道:活的好好的。
厉坤请夜琉璃就座,夜琉璃也就坐在旁边椅子里。
厉坤感激地说:此恩,吾记之。
夜琉璃又是一笑:我昨日不过是激励你几句,不想你就那般轻生放弃,说的话有些重,你别多心。
厉坤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忠言逆耳,这一点我清楚。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那样的话,你是第一个。
夜琉璃一脸的草率,我急着解释,撇清关系之意:是你对我有恩在先,昨日若不是你,我便落湖了。我那么做也算是报答你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厉坤望着夜琉璃的眸子,微皱眉头:知道吗?你真是个看不透的女人。
这样的句子倒使夜琉璃有了几分说不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