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凝微微一笑:我以前的确是容不下王妃,对王妃的确有些不善之举。后来禁足之时,我思过后深感惭愧,属实千不该万不该的去害人,实在不对。我更应该注重皇家一团和气,咱们一大家子和睦相处,我也高兴。
唉,苏婉凝这句话讲得很好。
苏澈面上没有说话,只是面已克制不住地开始反感起来。
苏婉凝又是一笑:我知道尊亲王殿下
不喜欢我来府上,东仁王到底人在哪儿啊?我看上一眼便走,回去也好和摄政王有个交待。
嗯,跟我来吧。苏澈淡淡回话,随即起身,还希望能早把这个恼人精送走。
苏婉凝紧随其后。
苏澈转身看向苏婉凝,不多说几句,就径着离去。
苏婉凝暗暗舒心地笑着跟着它走。
而此时夜琉璃找来找去都没有见到苏澈,遂至厉坤之寝殿,找到苏澈后仍未露面,向宫女们打听,宫女答到苏婉凝在会宾客,夜琉璃就有点面色不佳。
本打算转身就走的时候,突然听到床榻上有个声音:我死了吗?不能去看四哥了吗?
夜琉璃听到声音看过去,就看见趴在床榻前的厉坤。
她走上前,看厉坤现在情况已基本好转,说:看你这样子身体是痊愈了,还要在这里住多久?
厉坤听到夜琉璃刻薄的声音,但也没有生气,而是微笑着说:连四兄弟也没有说话,难道你们就不乐意吗?
夜琉璃嘴角一紧,面色有些不高兴。
这时,一个宫女拿着汤药进来,规规矩矩禀道:殿下,是吃药的时候了。
厉坤伸手就把药碗递给宫女。
厉坤端起药碗就喝,由于是躺倒在地上,这一抬起来,汤药就撒在地上,自己喝得再着急,也呛不下去。
咳咳——咳咳——
厉坤心中一阵不舒服,他连忙坐下,但手中还拿着药实在不方便,就把药碗递给他。
夜琉璃望着厉坤衣襟里撒满棕色汤药的样子,这一刻一阵咳嗽声传来,他不得不走上前去接。
厉坤连忙坐起身来,扶胸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只觉胸腔紧紧的,模样十分丑陋。
夜琉璃愁眉不展,是出于善意,她在塌边上坐了下来,一手拿着药碗,一手拍着厉坤的后背也指责了一番:喝个药还能呛着,你也是厉害,就不能坐起来好好喝?瞧瞧这洒了一身,还害的自己受罪。
正好此时,有两个人影从大门上出现了,那就是苏澈与苏婉凝。
夜琉璃没有发现,等厉坤咳嗽完后拿出丝帕交给厉坤说:擦一擦。
厉坤微微一笑,拿着夜琉璃手中丝帕,他也没有找到门口站岗的那两位,朝夜琉璃笑了笑:还是王妃会体恤人。
夜琉璃有些急躁,正要张口就来,站在大门口,苏婉凝却开口说话:王妃真是体贴,殿下不在,倒是劳烦王妃亲自照顾东仁王殿下了。
不期而至,惊得端坐床榻的厉坤与夜琉璃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