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又有哪一个比得了他?
“众人皆以《太公兵法》为宝,却哪里知道,那《谋》、《言》更是治世良策?”
龙子西听吕叔阳一番陈词,心有所动。
暗道,自己便是及得上太公万一,也已心满意足了。
良久,吕叔阳忽道:
“贤侄知道么?老夫让你上来,倒也不全为看景。”
龙子西道:
“前辈有何指教?尽管吩咐。”
吕叔阳叹了口气,道:
“便是老夫始终放心不下的《太公兵法》。
“想必贤侄也已经看出,那两个畜生不仅武功不堪提起,而且为人庸俗,胸无大志。
“老夫只怕兵法给了他们哪一位,便被他们轻薄现世,为害天下。
“只有把兵法交到一位正直人士手中,才让老夫放心。
“不知贤侄可愿意代老夫保管,让这上古之宝日后得遇其主?”
龙子西绝没想到吕叔阳会有这个想法,当下一怔,没有回答。想了想道:
“前辈如此看重晚辈,让晚辈十分感动。
“只是,晚辈不过一介武夫,又不懂国家之事,于识人一节实无自信,只怕误了大事。
“晚辈听说,那申候英明神武,何不将兵法交付于他,庶几可有大用矣!”
吕叔阳却摇摇头:
“别人倒也罢了,这申候,哼,兵法却是无论如何不能给他!”
龙子西不解,正自疑惑,听吕叔阳继续说道:
“老夫对这申候最是了解。
“此人勇则勇矣,智则智矣,却是心胸狭隘,受不得委屈,吾料将来乱我周室者,必是此人也!”
龙子西没想到吕叔阳对申候的评价会是如此,更加不解。
却听吕叔阳接着说道:
“这申候早就对兵法垂涎三尺,也不知他如何得知,这兵法在老夫手里,却不是直接相求,而是想了个歪主意。
“那是十几年前,他带了两人,便是那水火二人,来此找我,明着是看望故友,暗里却是为着兵法。
“他提出与老夫赌棋,赢了的便得兵法。
“结果与老夫前两盘各胜一局。
“到了第三局,老夫占机优势,眼看就要赢了,他却让在旁边看棋的那个水什么波故意把茶水洒到棋盘上。
“那姓水的自是知道主人意思,借着擦水把棋局搅乱,却是如何复原?
“此局只好不了了之。”
龙子西听了,想像着当年的情景,心道:
这申候也算急中生智,只是难免有失风度了。
吕叔阳继续说道:
“这还没完。
“他见在棋上难以赢老夫,便又提出让那水火二人与老夫比武,也是谁赢了便拥有兵法。
“老夫岂能惧怕?
“自是慨然下场,与他两个放对。
“老夫先赢了姓水的,又与那姓火的较量。
“那姓火的果然厉害,加之老夫赢那姓水的时候消耗了诸多体力,结果斗过百合,被那姓火的打了一掌,虽然受伤不重,也是将养了月余才好。”
龙子西当然知道吕叔阳输了却没有交出兵法,也不多问,听吕叔阳叙说原由:
“那申候当然逼我交出兵法。
“却是老夫道,非是老夫言而无信,老夫以一敌二,便输了也不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