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禁痛苦万分,在心里叫了一声:
田姑娘,对不住了!
两人瞬间交上了手。
龙子西虽然情绪大坏,但手上的感觉却依然敏锐。
两人走了不到三十个回合,龙子西便知这太子的功夫委实不及其师西域仙人,要打败自己绝无可能。
心下犹自不决:自己该赢该输?
只是见招拆招,顺手应付,转眼已交手百合之上。
众人见他两人斗得难解难分,只道真正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丘善这边自是希望龙子西赢,秦世杰有些焦燥,喊道:
“兄弟加油!”
这边一喊,那边也为太子呐喊助威。
众声当中,只听西域仙人高声叫道:
“殿下加油,那龙子西就要支持不住啦!”
龙子西听了此话,在心里长叹一声,终于下了决心。
见那孛丁右拳打来,再不招架,故意脚下踉跄,由他一拳击中左肩。
那孛丁也端的力大,龙子西受了这一拳,竟收脚不住,一跤跌倒。
太子那边欢声雷动,丘善这边则大感意外,一时都怔住无语。
龙子西爬起来的时候,偷眼向台上瞅去,见那公主面色沉郁,已经站起,稍顷转身离去。
心道:她一定是大失所望,恨极了自己。
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冲孛丁一揖:
“殿下武功高强,草民不是对手。”
那太子虽然赢了,却也不狂:
“承让!”
这一句“承让”平时不过是客套之语,那孛丁哪里知道这一场胜利其实正是龙子西让给自己的?
当事官把铜锣一敲:
“比武胜负已分!请孛丁殿下上台!”
那孛丁冲四周众人一一抱拳,正要步上台来,忽听有人高声叫道:
“且慢!”
龙子西循声看去,心内连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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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众人身后站起一人。
那人草帽遮脸,胡须丛生,衣衫陈旧,背插两把铁尺,正是骆驼东庄的管家裴圳裴济川。
龙子西见了他便觉奇怪,一是不知他何时也到了场中,自己由于心绪不宁未能注意,便是骆驼东庄的人似也没有发现;二是他此时挺身而出,难道也是对那公主有意?
不独龙子西,尹球、计刚、杨朴、西域仙人等也都大吃一惊,真个是各怀心腹事。
那尹球更是不顾一切,大叫一声:
“裴总管,找到老爷了么?”
裴圳冲尹球一拱手:
“少爷勿急,一会儿属下自当禀告。”
说着走下场来。
龙子西此时已经回到座位,众人劝慰了几句,一起向场上看去,静观其变。
那孛丁见裴圳过来,问道:
“这位兄台何人?意欲何为?”
裴圳答道:
“在下不过是骆驼东庄一普通武夫。自知自己粗陋不堪,给公主提鞋也不够格!
“因此,并非意在公主。只是有些事情实在看不过眼,想在君候和众位英雄面前讨个公道。”
言毕,冲台上一揖。
那西域仙人站起喝道:
“你那汉子歪缠什么?君候刚才已有钧旨,与比武无关的事情一律不许纠缠,你想目无君候么?”
龙子西听了此话,便觉这西域仙人委实阴险厉害,他一上来就给裴圳扣了一顶目无君候的帽子,希望把裴圳逼到不利的境地。
且听裴圳如何回答。
裴圳朗声说道:
“不错,如果与比武无关,在下再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此搅扰。在下要说的,正是与比武有关,不仅有关,而且是大大的有关!”
台上申候与那当事官说了几句什么,当事官冲裴圳喝道:
“既是与比武有关,你那汉子快快说来。如是胡搅蛮缠,绝不轻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