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补回来。”
一道清朗有力的轻快之音再道。
“是,殿下!”
“在下有数了。”
一人再应。
银子!
金沙帮那里走偏门,年关前后,正是一年最为赚钱的时候,尤其是赌坊。
几个赌坊加在一起,绝对有数十万两银子的进项。
以金沙帮多年来的经营,京城之内,除了一些特别的人,还没有谁敢拖欠赌坊的银子。
还有妓院那边,也是银子进项的大头。
更有城中内外的许多库房货物。
大楚一十八省的东西年关解送至京城的许多,送入王爷这里的更是许多。
有一些都是经由金沙帮那里的库房渠道,偏偏被砸了,也被抢了,亏的银子更多了。
正月以来,荣国府贾琏那些人汇同其余公府、侯府子弟兴事,肆意寻事。
本就是犯了忌讳。
今儿又砸了一次。
不怕他们不砸,砸了就要付出代价的。
“王爷,八公十二侯爷那些人,十多年来,多有衰弱之势,只是寻宁国府之事,其余之人当不会有力。”
“王家那里不会。”
“其余侯府也会收敛。”
“银子获取不难。”
“而宁荣两府,向来一体,如若荣国府那里请动北静王爷他们……,就有些麻烦了。”
接着前言,那人又是提醒着。
宁国府多年来,自然是一日不如一日,而荣国府的力量不弱,当年荣国府贾代善还在的时候,世交脉络之人很多。
“北静王爷?”
“哼!”
“他若是置身事外也就罢了,若是涉入其中,本王自有手段。”
“多年来,他在京城一直善养名士,声名很大,更有北静贤王之名。”
“若非宫里那位老太妃,以他作为,只有罪过!”
“北静王爷?”
“难道本王就没有帮手了!”
“你只需要处理好金沙帮的事情,将宁国府的事情办的漂亮一些。”
“其余事情,本王会处理的!”
北静王爷?
多年来在京城名气不小,真以为成事了?
“王爷,在下这就去处理。”
那位木叶先生再次应语。
“嗯。”
“去吧。”
“明儿你拿着本王的文书亲自去顺天府一趟。”
金沙帮那里加起来都被砸三次了,再不有些手段,京城之内,有些人以为自己怕了某人呢。
“银子!”
“银子!”
“金沙帮的银子……虽好,却容易出事,这一次就是先例。”
“枫叶先生,秦钟那里查的如何了?”
“百草厅、制药工坊,还有他麾下的一些铺子,本王可眼馋的紧!”
“奈何,他有些特殊,不好动。”
目视木叶先生的离去,被尊王爷殿下之人又是口中念叨不已,银子……天下间银子可以办的事情很好。
八九成的事情,银子都可以处理。
金沙帮历经此事,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原样,损失就更大了,必须寻找别的银子进项。
除却金沙帮外,城中别的相似营生,也各有人在,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