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尽力不让爹爹操心的。
哼!
也会尽力不让钟哥儿神医的招牌砸了的。
写信!
就是钟哥儿不说,待会有空了,自己都准备将已经写好的一封信交给钟哥儿,托他转交给爹爹。
每一封信,写就的内容多有相似。
虽相似,内蕴之意又截然不一样。
爹爹每一次的回信,许多内容也有相似,然则,每一次读着,皆有新鲜之感,皆有欣喜之情。
爹爹远在洛阳府,听钟哥儿所言,多有忙碌于推进国朝新政之事,再加上初到一地,定然少不了忙碌。
而爹爹的身子在江南有损,也是需要好好休养调理的。
可不能过于劳累。
爹爹临走之前,自己多有叮嘱的,不知爹爹在洛阳府是否从之,每一次的回信,爹爹都说他很好。
自己,自己不太相信。
钟哥儿在洛阳府的百草厅也有言,爹爹身子无恙。
终究,一些事不能少。
天候会越来越寒冷,洛阳府也是一样,爹爹更当注意调理身子,感此,水韵明眸眨了眨,忙又拜托一事。
“哈哈,小事!”
“一些药材,先前就有调到洛阳府,让那里的人送到林叔父府上,想来几位姨娘会照顾好林叔父的。”
“林妹妹,也不要太担心。”
摩挲着手中茶碗,秦钟颔首之。
林妹妹所言此事,不为大。
“林姐姐之心,让我……有些惭愧了。”
“我母亲的身子也不太好。”
“金陵之地,虽说也不乏名贵药材,就怕母亲……,今儿,也当和哥哥说一下了。”
“……”
临近之地,薛宝琴也是好奇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宝玉哥哥刚才看了自己好几眼,莫不是自己脸上有杂乱之物?
没有吧。
若有的话,身边的邢姐姐会提醒自己的。
秦公子!
时隔半个月,秦公子再来府上了,再来园子里了,每一次,园子都为之热腾欢快之。
每一次,都是如此,没有例外过。
秦公子。
很好、很特别的一个人。
于秦公子,自己也是多欣赏、多佩服的。
秦公子的才学不消说。
其余杂学,也是造诣不浅。
医道……,也是一样。
林姐姐!
听得林姐姐和秦公子的闲言,觉之,多有钦羡之态,能够明显看得出,秦公子与林姐姐关系极好的。
秦公子称林姐姐都是妹妹呢。
明显非寻常人可比。
数年如一日的调理,还有之前的江南扬州之事,当得如此,还真是难得的机缘。
又听林姐姐拜托秦公子问安,还有采买名贵药材为用,落于己身,秀首一侧,目光不自向南。
一晃,自己和哥哥已经入京半年了,若是加上路上耗费的时间,都离开金陵大半年了。
爹爹去了。
母亲又有痰症,医者所言,母亲在江南更好调理一些,若在北方,天候无常,保不齐会更加严重。
连月来,也有家书往来之。
母亲总说她很好,是否真的如此?
当请族中另外一些人看看。
外加,从京城采买一些可用的生熟药材送到家里,以为所用。
明月道长!
若可,接下来抽时间好好问询一番明月道长关于母亲的病症,若有解决之法,再好不过。
接下来,京城多寒,母亲可以明岁来的。
若能治好,万幸之事。
何况,自己和哥哥都在京城,母亲若来,阖家团聚,喜上加喜!
若是伯母知道母亲要来,想来也会很高兴和开心的,入了京城,也能一处有伴。
待今儿哥哥从外回来,当和薛蝌哥哥好好说一说此事,更别说,秦公子也是一位神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