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就那样一个铺面,炸鸡、汽水、烤肠……,人满为患!”
“琏二哥哥,要不……,咱们也试试?”
“若是咱们也能采买售卖之,绝对好处多多,就算不靠那个赚钱,也能引来很多人。”
“……”
“琏二哥哥,试一试?”
“……”
“诸位兄弟,此事稍后再谈。”
“现在还是先听听仁兄的喜事吧。”
听着一众兄弟之言,贾琏便是心中叹息。
之前,碍于一些兄弟所言的分配不当之事,便是立下另外的营生各立之法。
此前。
兄弟们都在一处,有活计了,都一起上。
好处下来了,也是一起分润。
看似很好。
实则。
短时间还没有什么,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
一桩桩事情上,一些兄弟出力多,一些兄弟则是偷懒耍滑,结果,分钱的时候,都一样?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时间长了。
的确不妥。
一些兄弟便是有怨言了。
自己。
也觉不妥。
论起来,无论是什么事,自己出力都不少,结果都一样?
不好,不好。
其后。
便是改变策略,让兄弟们考察京城内外的行当,察看哪些是能赚银子的,哪些是她们所能做的。
如此,将合适的挑选出来。
再选择其中喜欢的、擅长的,领了营生,便是自行施为,在此期间,兄弟们也能互助互利。
但是!
最后分银子的时候,自然是多劳多得。
惜哉。
营生的事情说着简单,做起来,就非如此了。
身边的一位位兄弟,根据自己所了解的情形,当初所领下的差事,能够正常为事的,连一半都不到。
如此,接下来少不了一些麻烦事。
那些兄弟营生不成,难道就不理会了?
就不管了?
难道分银子的时候,真的只分一点点?
真要那样,保不齐还会引起不小的纷争,那个结果非贾琏所愿见,然则,若让自己找出一个两全其美之法,又多艰难。
兄弟们的家世都不差。
平日里若只是正常开销,若只是简单的吃吃喝喝,还是够用的,府中还是有份例的。
奈何。
兄弟们在一处,总是少不了去一些风流雅韵之地,总是少不了品尝美味佳肴,一来二往,银子便是远远不够用。
从府中拿取?
非当家之人,多难。
是以,才想着弄一些营生,多多少少多一些进项,以为所用。
小秦相公?
听着兄弟们所言一人,贾琏有些心动。
自己所领的营生,也有酒楼,和老爷也有掺和的酒楼,锅底、食材之物,不难同万豪酒楼这里持平。
汽水之物?
喜欢的人,很多,真的很多。
来这里吃锅子的,汽水是必点的。
环兄弟,下手还真快。
可惜,太小打小闹了。
思忖之。
并未同兄弟们多言营生之事,今儿是仁兄请客,自己人的事情当压后,不可主客易位。
“酒楼的大肘子,更好吃了,不知是否改了秘方!”
“琏二哥哥,仁表兄,你们也尝尝!”
美食之物,不可辜负。
尤其,还是刚出锅、还在散发腾腾热气的吃食,还是卤香四溢的大肘子,薛蟠最爱。
同左右的兄弟们快速言之,便是带上指套,双手齐动,张嘴对着面前的大肘子开动。
没的说,完全没的说。
忽而。
觉耳边动静有些疏缓,薛蟠抬起大脑袋,好奇的看向此间兄弟们,顺而,将口中的肉食吞咽下去。
“哈哈,蟠弟爱吃,多吃些!”
“却也不可多吃,肘子吃饱了,别的吃食如何?蟠弟,吃酒,吃酒!”
“若言喜事,不为大事。”
“如贾琏你所说,的确是赚了一笔银子。”
“营生之道,其实不为难,说白了,就是买卖之道,就是将东西售卖之,换回银子。”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