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贺楼家大小姐,最见不得这种淫乱之人,没想到兄长找的居然是这种女人,因此贺楼莺莺感到羞愤不已,更甚者连刚才和她谈话都觉得是脏了自己嘴巴。
然而女子不动,“大小姐,是陛下要紧,还是奴的身份要紧?”
“做完一切,收到该有的好处,奴自会离开燕文,不会再在您面前出现,您又何苦为这点小事放弃最后的机会?”
发现贺楼莺莺听后开始迟疑,女子笑笑再次启口,“更何况奴不会与陛下发生关系,这点您早就清楚,真正会与奴做什么的……不是您想要除去的那个卑贱之躯么?”
贺楼莺莺眼前一亮。是啊,她怎么疏忽了,这出美人计是针对那太监而去,能和这种不洁之女……呵!已是抬举他了!
“好,事成之后我贺楼家定少不了你赏钱,但如若事败,知道该怎么做了?”
女子点头,“自然不会连累大小姐和贺楼家分毫。”
瑾宸宫
被人动过手脚的山石已恢复原样,梅树也由宫人搬走。
斐苒看着雪地中留下的泥坑,一个人久久站立。
“公公哥哥,你在看什么呢?”吴瑶抱着雪兔过来。
斐苒朝她笑笑,“没什么,就是在想原先的这株梅树到底有什么作用。”
说完蹲下,捡起一小块泥土放于鼻尖轻嗅。
“我早上也看过,没发现异样。”简离紧跟着出现。
“切,就你能耐,有本事说说对方为什么要特地把那株梅树搬过来。”吴瑶习惯性的和他抬杠。
“这……”简离难得语塞,“我不是没想明白嘛!”
“那还不快承认自己笨?”
“你!”简离小脸涨得通红,说完捡起地上积雪朝吴瑶扔过去。
不出意外,两个孩子再次闹开。
斐苒阻止不及,他们已经上房的上房,揭瓦的揭瓦。
可忽然,“哎哟!”简离发出一声低呼,眼看着就要从房顶摔落。
斐苒一惊,忙跑过去接。
奈何太慢,在没法动用内力的前提下,哪里比得上他落地的速度。
电光火石间,一道紫色身影从远处极速飞来。
稳稳接住简离,这才使童子躲过一劫。
知道是燕秦出手搭救,斐苒惊魂未定迟迟说不出一个字。
“功夫不到家。”放下童子,燕秦讥讽出声。
简离也不抗议,只伸出手,奇怪的左右看看。
“你没事吧?”吴瑶反应过来。
简离摇头,“没受伤,只不过刚才手脚突然无力,这是从前未有过的。”
话落燕秦略一挑眉,“怎么,难不成还是朕苛待你了?嫌吃喝用度不够多?”
对简离,燕秦始终不抱什么好感,陌无双的人,他没赶出宫去已是给足面子。
所以简离冷哼后回道,“你这再好也比不过咱们天涯海岸!”
燕秦眯起眼,“刚才朕就不该出手。”
“我也没要你帮忙。”
二人对话不断,斐苒在一边终是回过神,但奇怪的是,她也突然感觉手脚酸软。
因此没有站稳,身形虚晃。
“公公哥哥,你怎么了?”吴瑶最先发现。
闻言燕秦忙丢下童子一把扶住她,“快进去,外头冷,朕让太医……哦不,朕给你瞧瞧。”
斐苒听后讶异,“你……懂医?”
不对啊,燕秦以前不都是让俞飞出面诊脉的吗?
燕秦尴尬的别开眼,“从吴蜀回来后,朕有钻研医书。”
“哈?”斐苒更加吃惊,“你学医做什么?”那宫里太医怎么办,以后还要不要混饭吃了。
“为你。”简单的两个字,燕秦说后耳根微微泛红。
斐苒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学医太麻烦,况且我会来燕文,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并不会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