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娃娃被砍头,哈哈还是头一回见呢!”
片刻后,老头朝那人偷瞄一眼,发现他始终没动静,干脆坐起身,老头状似好奇的问道,“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冷血?小娃娃被砍头,你居然没点反应?”
那人双眸半睁,朝老头射出一记眼刀。
老头笑笑不以为意,“你真不想知道是哪家的倒霉娃娃被砍脑袋?”
半晌,“说。”那人薄唇轻动,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老头眼珠子滴溜一转,“就不告诉你!”
话落,感受到屋内气压渐低,老头缩了缩脖子,“你可别啊!我这破屋子经不起你一再折腾!”
“最后一次,说。”
那人话语极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头眸底快速划过什么,而后开口,“是个男娃娃,叫简什么的,反正两个字儿,老头子我就记得这些!”
这次那人身形明显一顿。
“怎么样,明天有兴趣和老头子我一起进城凑热闹不?”
那人不语,但老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天刚蒙亮,老头从墙上取下斗笠,“戴上。”
那人犹豫片刻,终是接过。
老头左右看看,“不错不错,一身黑,适合劫法场。”像是玩笑又像是认真。
可那人听后,黑纱掩盖下薄唇轻动,“好。”
好什么?再明显不过,因此老头不再多话,两人一前一后往县城而去。
很快进城,一路上不少人朝他们投去奇怪的目光。
“快看,这老头今儿还带了个人来。”
“呵呵,有什么可稀奇的?没准两人都手脚不干净。”
“也是,大白天的戴个斗笠,一看就不像好人。”
不少人认得老头,连带对他身旁之人也生出嫌恶。
尽管这些人说话声很小,还是一字不差的落入那人耳中,素手轻扬,一条粗壮的白蛇即刻出现在众人视线,蛇信子吞吐,发出危险的响声。
“哎哟喂,这这……看这样是条毒蛇啊!”
“快走快走,看来是个不好惹的!”
周围恢复安静,先前那些多舌之人快速散开。
见此老头满意地笑笑,未说什么。
之后因着白蛇,两人一路畅通无阻。
直到,“站住!”两人背后传来一声低喝。
老头先是转身,“哎哟,这位官爷您是要?”
几名官差面露不屑,“滚开。前面那个,还不快转过身来!”看样子是针对头戴斗笠的那人。
不出意外,那人没有理会,纹丝不动地静立原地。
官差当下皱眉,“走,把那硬骨头带回去问话!大白天的带着条毒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毫无理由的,官差直接上去抓人。
然而不及靠近,那人周身散发出强大内息,只一瞬,几名官差便被一股怪力打飞至数米开外。
附近百姓很快围过来,一个个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些个当差的平时就知道作威作福,活该。”
“就是,依我看光这两下还不够,最好把他们吊起来,用鞭子狠狠抽一顿!”
声音很小,可话音方落,一众百姓就见那个头戴斗笠之人素手轻扬,一条像鞭子又不像鞭子的东西朝几名官差身上快速下落。
发出清脆的响声。
由于速度太快,无论鞭挞了多少回,老百姓都未能看清他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直到官差满脸血痕,几乎辨不清本来面貌,那人方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