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何必要这般落寞,陛下这么宠娘娘。”娴妃宽慰道,可心里不是滋味。
“花无白日红,本宫倒宁愿陛下没有这般宠本宫,本宫也不会这般患得患失,心伤不止。”淑妃垂眉,伸手折了一枝梅。
“娘娘何出此言?”娴妃问道。
“自本宫受宠以来,陛下常与本宫说宜妃娘娘之事,陛下肃厉,可一谈起宜妃娘便眉目柔和。”淑妃声音落寞,手里已把梅枝折成了几截。
“本宫上次问陛下为何宫中种了这么多梨树,梨字不吉。陛下却立刻沉了脸,出了芳雩宫,后来陛下与本宫说宜妃娘娘极喜爱梨花。”
娴妃瞪大了眼睛,心脏刺痛起来,身子往后栽去,簟秋赶紧护住。
“娴妃妹妹怎么了?”淑妃担心的问:“可是受着了风寒?”
“回淑妃娘娘,臣妾无事,不过是未站稳。”娴妃道。
“那便好。唉……娴妃是不是也不喜欢本宫?本宫知道这些日做得有些过,可本宫忍不住,本宫太嫉妒宜妃娘娘了。娴妃……你懂吗?”淑妃问娴妃,眼中满是落寞。
娴妃心中突然起了共呜,点头道:“臣妾明白。”
“有人明白本宫真是太好了。”梅妃灿烂的笑起来,天真无邪。
娴妃却笑不出口,只捂着刺痛的胸口。
她两人走了许久才各自回宫,娴妃回宫后终于忍不住扑倒在椅上哭了起来。
簟秋等人都吓着了,只站在一旁安慰她。
“娘娘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奴婢这就去唤太医……”簟秋急声问。
娴妃只哭着她的,理也未理簟秋。
“要不奴婢去把陛下找来?”簟秋道:“玉秋,去御书房唤陛下来。”
“别去。”娴妃带着哭腔道:“谁都不许去。”
娴妃这样,众人没了法子,直到齐嬷嬷到来。
“怎么了这是?”齐嬷嬷刚进门便瞧见娴妃扑在椅上哭,半点形象也没有,小肩一耸一耸的可怜极了。
“娘娘今日一回宫便这样了,奴婢没有法子了,娘娘身子才刚好受不得这样哭,齐嬷嬷快劝劝娘娘吧。”簟秋道。
“娴妃娘娘……”齐嬷嬷把手搭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怎么了?”
“齐嬷嬷……”娴妃像是突然找到一个依靠,转头扑到齐嬷嬷身上。
齐嬷嬷把她抱在怀里,拍着背轻哄道:“乖了……不哭了……”
娴妃仍是哭个不停,齐嬷嬷边劝她,边下令道:“除了簟秋你们全部退下,这件事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齐嬷嬷是伺候过御宇帝亲母的嬷嬷,在这宫中威重,众人不敢忤逆。
众人退下。
“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齐嬷嬷问道。
“今日娘娘去华清宫请安后突然想在御花园走走,没想到遇着了淑妃娘娘,淑妃娘娘……”簟秋一五一十把经过讲给齐嬷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