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确定,这事家母在忙。”舒怀信说道,面上有些无奈。
贺兄与其夫人是两情相悦,历经磨难终于走在了一起;顾兄虽是赐婚,但昭平公主性子可爱,他二人欢喜冤家;而他,兰家之女虽才名甚着他却只见过两次,均是闲闲一瞥,连面也记不得。
可这个女子,却将成他的夫人,新婚不过算初见,他着实羡慕贺敬之。
“兰家之女我见过,蕙质兰心,才貌双全。”贺敬之知他在想什么,出声安慰。
可再怎么安慰,兰家之女仍不过是陌生人。
御宇帝将清依送回营帐,见清依进去了便回自己的营帐,看起来一切正常,可是,却什么都变了。
接下来两日,御宇帝对清依几乎无微不至,脸上也柔和多了,弄得众人都十分惊奇。
一日,清依回营帐时遇见了山夷国主,他瞧见清依眼便一亮,未等清依弯身行礼便道:“莫行礼。”
清依便不再行礼,他又道:“娘娘如今过得好,朕也就放心了。”
“谢国主吉言。”清依淡淡说道。
见清依这样,山夷国主也便不再与她多呆,但那眼却格外温柔,让瞧见的人都惊讶不已。
一传十,十传百,便有人注意起他二人来,这才发现山夷国主对奉天贵妃极好。贵妃只要一进殿,山夷国主面上都柔和了,淑妃有次影射贵妃,山夷国主便转移了话题。
自然,御宇帝也看在眼里。
临回宫那晚,宴上宫女不小心打翻茶杯污了清依的裙子。
宫女赶紧跪下谢罪,抖着肩膀的样子像是清依下一秒便会杀了她一样,清依倒也不在意,用手帕在擦。
“废物,滚下去!”宁德低呵道。
那宫女也不知为何,还哭嚎起来,像是清依已经下了令要杀了她一样。
“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错了……娘娘就饶奴婢一回吧。”
活脱脱一副清依平常便是苛待下人会随意打杀下人的人一样。
“你泼了一杯茶,贵妃娘娘还没问你罪呢,你倒是先一副快要掉头的样子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贵妃娘娘多歹毒呢。”淑妃娇声道,听似不经意的在嘲讽宫女,可却暗暗在指清依苛待下人。
“退下吧。”清依也不想与淑妃多说,只让宫女退下。
“不要,奴婢不敢!”宫女却突然趴在地上,泪眼涟涟。
让她下去都不走,清依这才低头去瞧那位宫女,那宫女哭得伤心,梨花带泪,因为姿色不错竟还有几分楚楚动人。
“本宫让你走,你为何不敢?”清依出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