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是知道那刘员外是什么样子,但他平日最疼爱小女儿,见到小女儿因为她的夺爱而哭泣,又经继母挑拨,一怒之下便同意了。
绿绮死也不从,继母却设计将她带到刘府,若不是有个受了她恩的丫鬟报信,她如今肯定备受欺凌,行为这般不堪无法做主母,只能沦为刘员外的小妾。
她不敢回楚府,继母肯定又用假话蛊惑了她父亲,她回去定然是被一顿毒打然后送到刘府给刘员外做小妾。
她在外躲了一夜,第二日早上想了解了这些痛苦,幸而有好心人将她救起,苏依收留她。
“姑娘,我现在无依无靠,除了死我想不到别的路了。”绿绮眼眶发红。
“那位县令公子呢?”苏依问她。
绿绮愣了愣,垂下眼去掩住伤色,道:“我今早听见有人说他要娶我小妹了。”
“这才是你轻生的原因,是吗?”苏依问道。
绿绮泪滑落眼眶,肩微微发抖,点了点头。
“所以,这是一盘死棋,姑娘你根本就帮不了我。”
“死棋……”苏依凤目含笑,眼下的美人痣透出些诡异的妩媚,问道:“谁说这是盘死棋了?”
“姑娘!”绿绮惊讶的唤她。
“花神庙便只能这些地方吗?你带我仔细逛逛。”苏依瞧着她,淡淡说道。
绿绮不明晓她的意思,只愣愣的点头带她逛花神庙。
树林之内,顾轩眼闪了闪,感叹道:“苏姑娘还真是喜欢管闲事啊!”
舒怀信点头同意,道:“这代表苏姑娘心地善良。”
“她的确心地善良,但是管闲事是因为她的兴趣。”御宇帝突然道。
“谁……”顾轩看了御宇帝一眼将声音降低,道:“谁会有这种兴趣。”
有钱就是自在,从花神庙回来苏依便同绿绮去颇有盛名的酒楼用膳,绿绮渐渐放开了,自在的用膳。
“吃多一点,今晚有事要做。”苏依突然说道。
“姑娘说的是什么事?”
苏依于是停下夹菜的动作,微挑眉毛同她道:“把死棋下活的事。”
夜,河岸有些小贩在卖东西,点着灯,将拱桥都照亮了。
此时的拱桥之上,一个锦衣男子正站在上方,手搭在桥旁,面有喜色。他的旁边站了个小厮不知在同他说什么话,他听着面上起了笑容。
绿绮瞧见了她立马拉住苏依,小声道:“姑娘你带我来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