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路边还是小区里头随处可见堆的各种各样雪人,还有打雪仗的大人和孩子,到处一片欢声笑语。
与此同时70多公里外的江苏南通市。一处外表非常普通的农家小院,一个『妇』女拢了拢衣服,对着一个低头哈腰黑瘦的男人啐了一口:”你这黑心肝的,当初看着都是乡里乡亲的我才把钱借给你们了。叫你自己说,欠我这钱都多少年了。我告诉你,你这会儿把我打发出去了,明天我还来,要是明天你还不给我,我年没法过,你也别想过了。“
黑瘦的男人再次陪笑道:”嫂子的大恩我老刘家记着呢,我们家现在不是在坑里头嘛,过两年我一有钱肯定先还嫂子你。“
这女人不耐烦的挥挥手:”别叫的那么亲,我可不是你啥嫂子,说定了,明天可是年前最后一天了,钱不还,我不好过,你们家也别想过。“
黑瘦男人的面上堆着笑,心里头早已经是苦不堪言。今天没钱,那明天就有钱了!明天这人来了又怎么办。
还没想出招,听见屋里头已经吵起来了,是自家媳『妇』和另一户债主。于是来不及多想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去了。
看到他进来,屋里头正吵嚷的女人住嘴了,看向了他:”老刘,你说说你家欠我家的钱我都不『逼』着问你们要了,就叫你家儿子去跟我儿子补一个暑假的课,好声好气的跟你家媳『妇』说,你家媳『妇』还不同意。像话嘛!“
刘金听见女人这话也是禁不住恼怒。自家又没有借她家多少钱,不过才200块钱,却让自家儿子去免费给他家孩子补一个寒假的课。自家儿子本来就是个敏感的『性』子,要是被『逼』着为了200块钱的债去补课,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就在这时候刘华峰掀开里屋的门帘子走出来:“爸,妈,婶,你们都别吵了,我去给红星补课。”说完不等同村的这个“婶”说话,他就又掀开门帘进去了。
外头那个被称为“婶”的女人倒是乐起来了。还是她脑子转的快。就刘家现在这副样子别说200块钱,只怕连100块钱都难拿出来。现在刘华峰答应给自家儿子补课,那她不是赚到了。现在外头的补习班,一节课一个小时都得30块钱呢。“那大侄子,红星就大年初二在家里头等着你啊!”
打发走了这个女人,家里总算是清静了。不过,刘金两口子一个人都不想动。别人家都是过年,他们家就是过劫。男人们不好意思出面,都派自家的老娘们来,到这儿就是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他们哪里有钱。去年儿子到南京上大学,他们两口子也想着跟着儿子去找点生意门路。可是生意现在难做的很。大生意没本,小生意到处都是,他们折腾两年了,什么名堂也没有折腾出来。
两口子大眼瞪小眼瞪到了晚上,吴慧勉强去做了点米饭,炒了个青菜凑合了晚饭。到真的把饭菜端上来,一家三个人都没有什么食欲。别人家这时候都是忙忙活活的置办年货,买新衣服,他们家连个肉菜都吃不上。
最后刘金一咬牙:“要不,明天我去我堂哥那里借二百块钱,好歹把这个年过了。”
吴慧不忍心打击自家男人,但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堂哥倒是好人,可堂嫂那『性』子要是知道把钱借给了咱们家,堂哥这个年也不用过了。”
刘金一想也是。可是全村现在肯借钱给自家家的,恐怕也只有堂哥了。如果不去堂哥那儿借,还能去哪儿借。
就在这时候刘华峰从口袋里『摸』出200块钱放到了桌子上。“妈,明天你拿着这钱去置办年货吧。”
吴慧却没有伸手拿这钱,反而问道:“儿子,你这钱是从哪儿来的?”
刘华峰答道:“这是我在学校里头勤工俭学挣的,你们放心拿着吧。”
刘金看着懂事儿的儿子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这个当爸的真没用,人家都是当爸的给孩子钱,他可倒好,居然混到需要儿子挣钱给他。忍着心里头的酸楚,把钱重新推回给刘华峰道:“这钱爸不要,你放心,明天爸肯定能想到其他办法,把这个年过过去。这钱你留着。上次你不是说,你交了个女朋友嘛,虽然咱们家现在条件差,可也不能跟女孩子出去的时候手里没有一分钱。爸还是那句话,钱该花的花,不能抠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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