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归还玉龟的神秘人究竟是谁?
当然,我们怀疑了很多人。比如哑驼子,周氏集团,但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更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动机何在。
后来几天,经走访查阅,我们得知在招魂岗路段的江面曾经发生过一件诡异的事情。据叶家墩子一个老人说。在一个天寒地冻的冬天,有一天大学纷飞,整骗天地雪白一片。有个村民在洪湖上空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当时还引起了一阵轰动,只不过最后还是随着好几拨考古学家的摇头叹息而结束。说也奇怪,在那之后那村民不论天晴下雪就再也没能见过同样的情景。所以,很多人都开始觉得此事只不过是那人一时眼花产生的错觉而告一段落。很多年过去了,除了那个老人还记得那件趣事之外,就几乎没有人在提及。
故事虽然离奇,但对于见过更离奇事情的我们来说,这或许是一个信号,就像招魂岗上空的云雾缭绕中会出现跳舞女人一样。或许这些听上去超自然认知范凑的事物下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们决定原地考查。但在这之前我又确立了一些事情。那些已经现世的小乔墓应该都不是真实的。想起那几个为此而持有不同意见常常争论得面红耳赤的老教授我就觉得好笑,或许有机会我会将这个消息带回去告诉他们。而如果洪湖之下是周瑜墓所在的话,那么也就同理,所有出现在大家视野下的东西应该都不是真实的,或许是疑冢,也或许是后人为了纪念这些沉淀在历史中的大人物而可以修建的东西。但至始至终,我们看到的都不应该是一座怎样豪华大气或者平淡莫测的坟冢,而应是隐藏在他们背后的故事,以及他们祖辈想要传承下来的精神。
想通了这次,虽然我此次是为了自救而来。但同时也少了很多对于物质与财富的追求,这让我内心清朗了不少,但依然会觉得罪恶与愧疚——我亲手毁掉了真正的小乔墓,更让后人无法一睹绝世佳人的容颜。
阿婵见我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询问起缘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全对她说了。在听到我的话后,阿婵“噗嗤”笑出了声。我知道她不是在嘲笑我,但还是好奇她发笑的理由,于是问道:“这很好笑吗?”阿婵反问道:“难道不好笑吗?你毁掉了小乔墓是不假,但你同样掘出了一个隐藏在地下的日本实验基地不是吗?再则,你觉得是让小乔依然美丽的活在世人的记忆或者历史书上还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所惊艳的女子只是一具活尸,而且还是一个会在丈夫死后饱受寂寞折磨的寡妇?”
听了阿婵的话,我也笑了。我没想过眼前这个平时看上去很严肃的女人也会在某个时段以特别的方式安慰自己。所以阿婵再一次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
阿婵的解释很合理,也让我瞬间释然。在这一刻,我觉得似乎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必然的。就算我们不去招魂岗,那神秘人也会想办法让其他人去。
直到所有人都去休息,我依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因为我脑海中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梳理了。那个在三十年前从墓室中逃脱的人会不会就是归还八卦玉龟的人?可他为什么在出来的时候不直接将卜子也一起带出来呢?
我能想到的原因一共有两个:第一,他也不知道卜子在什么地方;第二,他知道卜子的位置,但同时也知道卜子离开小乔的后果,所以他不敢冒犯她,所以只能让别人代劳。
如果这两条猜测有一条属实,那么此人又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设计让人取出卜子解开八卦玉龟中的秘密呢?
虽疑惑,但我知道,谜团正被一点点解开。而那在幕后引导着一切的家伙也在在逐渐露出马脚。
就在这时,宅子的绿化带忽然传来一道闷响。就好似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了般。开始我还怀疑是小偷,可走近一看却傻眼了。因为出现在我面前赫然是周淼淼,她此时正用恳求的眼神示意我不要声张。就在下一刻,当我听到从围墙外面传来的一阵喧嚣时才明白这丫头应该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