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没想到把你吵醒了。”
阿婵道:“无碍,就方才这短短两个时,几乎可以是我睡得最好的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抚着阿婵的脸庞,问道:“要不要在睡一会儿?”
阿婵摇了摇头,道:“不了!我陪你。”
听着对方的话,我内心莫名一阵感动。似乎在那一刻有这样一个想法:这种感觉真好!
过了一会,阿婵又道:“如果有一我不在了,你会好好照顾自己吧?”
突如其来的话,却是让我内心莫名一悸,道:“不会有那么一的。”
“回答我。”阿婵追问道:“你会好好照顾自己吧?”
当我触及到对方认真的眼神时,不知为何,我却是鬼使神差的摇了摇头,道:“如果救不了你,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存活于世?”
没错!我答应过眼前的女人。我会找齐碎片,为其解除诅咒,然后像童话故事最后的结局那样幸福快乐的生活。然事实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不管是遭遇过的,还是未知的艰难险阻都让我感到窒息与不安。眼前的女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已经失去了胖子,如果最后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没了,那孤独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知为何,我只一想到这里就会不自觉将目光转移到屋内同样没有睡觉的空臣。他虽偶尔也与大家交流,但总会给人一种孤寂福而且这种感觉似乎是发自他的灵魂,让人感觉尤为清晰与真实。
我还清晰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情形。那时候他给我的感觉是神秘,就好似一个本存在于山野但看上去又与其格格不入的怪福甚至第一眼,我还将其当成是幻觉与孤魂。
如今他帮我了我这么多,甚至还为我两次陷入危机。
他究竟图的是什么?
不论是在八百多年前,还是现在,他似乎都披着一件神秘外衣。
还有,不论是长寿谷的先知,还是漠北的萨满先知,再或者是水上都督府中的金、玉两位大师都对其毕恭毕敬。
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也拥有漫长的生命?
当然,还有一点我并不确定。那就是八百年前的空臣与眼前的空臣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虽然长得一模一样,言行举止也差不多,但给我的感觉却像另一个人。不过虽有诸多疑惑,但我一点也不能从对上身上感觉到任何的阴谋与敌意。
我越想越迷糊,最后干脆就不想了。然就在这时,我发现空臣正看着我。
我正欲询问,他却是用手指着我身后。
这一刻,我从他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慌忙回头,只见海岸线正有密密麻麻的螃蟹往岸上赶。当然,最诡异的还是远海的一个漩危漩涡下有黑影,很明显,这定是那大虫子在捣鬼。
如果光是这满沙滩的螃蟹,恐怕在某市人民的眼中也不过是会行走的食物。但由大虫子掺和,就注定此事不会太简单。
我连忙通知郑三疯,然后又叫醒所有人。
大伙聚在一起,几乎都被眼前的情形震惊,秀才更是惊呼道:“啦!这都是什么情况?螃蟹开大会吗?”
然就在这时,我惊恐的发现那些螃蟹身上缠着什么东西。细看,与之前自己在尸坑中发现的一样,是头发!而最不可思议的是头发上竟萦绕浓浓的怨气。显然,这螃蟹受其影响定不简单。
果然,经验丰富的老鱼解释道:“这些家伙恐怕是吃腐肉长大的,大家注意,它们会攻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