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寒轻轻一笑,带着宠溺,无疑是最大的赞赏。
“我听说柳潇潇胸前生了一颗红痣,刚才仔细一看,像极了扇面上的这颗。”苏青染说着扬了扬。
许良隐在袖中的双拳握了又握,最后道:“苏小姐,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柳潇潇,还请你不要冤枉好人。”
“到现在还嘴硬,好,我有办法让你开口。”苏青染眯了眯眼睛,声音狠戾,然后转瞬换了小脸看向身边的男人,撒娇出声,“小侯爷,我对剥人皮的法子很感兴趣,现在这里也有水银,我能亲手实践一下么?”
话音一落,许良心脏陡然骤缩,下意识看向戴着铁面具的男人。
君轻寒看着一脸软萌的苏青染,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宠溺开口,“随你,不把人剥死就行。”
“放心,不会死人的。”苏青染挽住君轻寒,“我听说水银剥人皮是这样的,把人埋在土里,只露一颗脑袋出来,然后用刀在头顶割上两下,用力把头皮拉开,直接往里面灌水银。等到水银灌完,人皮和人肉也基本上分离了。听说这个过程生不如死,极为痛苦。埋在土里的人无法忍受疼痛便不停扭动,然而他又无法从土里挣脱,最后等到身体彻底和人皮分离,他就会从头顶“光溜溜”地窜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据说这个法子剥下来的人皮完整无缺,又极有弹性,我迫不及待的想试一试。”
“依你,我让人将他埋到土里去。”
此时,许良的身体已经微微发抖了。
这种剥人皮的方法仅仅是听着就足以令人胆颤,恐怖至极!
他没有想到,慕容澈竟然真的同意了!
他们不是在吓唬他,是真的!
砰砰砰!
心跳骤然加速,无声的恐惧瞬间蔓延而来。
不过瞬间,他的额头便爬满了冷汗。
君轻寒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许良,对外厉声吩咐,“来人!”
“慢着。”许良蓦然抬眸,脸色发白,缓缓开口,“人,是我杀的。”
静心院,耳房。
许良以为他们昨日刚刚审过他,一定会去调查,至少要过两日才会过来找他,谁知这么快……
当君轻寒带着苏青染过来的时候,他顿时愣了下。
然而,当他看到衙役抬进来的白骨架,以及苏青染手中的人皮,他的眼底陡然划过惊骇。
苏青染将人皮放下,一点点摊开,漫不经心扫了眼脸色微变的许良,“许老板,这些东西,熟悉么?”
“苏……苏小姐,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许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想你一定忘记了自己后院里藏着一道机关,也忘记了机关下面有一处房间,房间内放置着一具白骨和几把人皮扇。”苏青染轻嗤开口,尤其咬重了“人皮扇”几个字。
这句话陡然说得许良脸色一白,他垂着眼睑,眼光转着,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许老板,我们今日去你家后院走了趟,结果一不小心走到了一处别院,据说,那是前荆州刺史冯守时冯大人的院子呢。”苏青染说得意犹未尽。
许良闻言,赫然抬眸,眼底划过惊恐。
也是,他们既然发现了那处暗道,自然也会发现良品包子铺和冯守时别院的秘密!
“许良,本侯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一直沉默的君轻寒冷涩开口。
许良闻言陡然跪了下来,“慕容小侯爷,小人那天说得就是实话,还请您相信小人。”
看着他一脸诚恳的模样,苏青染忍不住轻笑出声,“人家都说不见棺材不落泪,没想到许老板如今见了棺材也不落泪。”
“苏小姐,我……”
许良刚想开口,苏青染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支玉兰簪,“这是牛文秀的簪子吧?”
许良双眸微微怔大,眸光紧紧锁住玉兰簪。
苏青染注意着许良的神色变化,勾起红唇,“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