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继续毕恭毕敬地回答,“回小姐的话,王爷吩咐我二人伺候好小姐。”
沈云舒不置可否,“只是伺候好我?”
莺歌点点头,沈云舒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她并未有丝毫的躲闪,沈云舒心中不禁对这个婢女生出几分赞许,她可以断定,要么她是真的说了实话,要么就是演技实在太好了,找不出破绽。
沈云舒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索性就收下了她们,但还是提醒道,“既然是王爷送来的人,我无论如何都得收下,我知道你们二人是王爷放在我身边的眼睛,我也不介意,我只要求你们两个除了王爷以外,只能对我忠心。”
“是。”莺歌和蝶舞两人倒是很镇定,她们一同向沈云舒行礼之后,莺歌开口说道,“小姐,王爷还交代了奴婢一事,但奴婢只能对小姐一人说。”
只对她一人说?他能对她说什么呀!
沈云舒心里有些狐疑,可还是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连翘、凌霄、莺歌和蝶舞四人在房中。
待其他人都退下以后,莺歌上前一步对沈云舒说道,“小姐,王爷吩咐奴婢要照顾好小姐的身体,请容奴婢为小姐先诊脉。”
“你懂医术?”沈云舒诧异道。若这个丫头懂医术,那么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起码以后她不会再那么容易就遭人暗算。
莺歌谦虚地说道,“奴婢略懂一二。”
沈云舒伸出了手让莺歌号脉,一边问道,“你师承何人?”
夜,总是那么静悄悄的。
沈云舒刚刚沐浴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擦拭着头发。
她只着一身白色的底衣,那一头秀发披散在肩膀上,浓密而又柔软,犹如黑色的瀑布悬垂于半空中,昏黄的烛光,将她的背影投射在墙上,这样的画面,美不胜收。
她一边用干的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哼着歌。这是她在现代时常做的事,在现代她是自己一个人独居,每次洗完头发的时候她都会边哼歌边擦头发,以驱逐孤独。
古代可没有吹风机这玩意,要等她的头发干透,还要好一会,她的手都有些酸了。
“面容被毁,你的心情倒是不错。”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打破了夜的静谧。
听到这个声音,沈云舒的背不由得一僵,这人潜入到她的房中多久了,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她心下不悦,回敬道,“半夜三更不照样有人有闲情逸致爬人家姑娘闺房的窗子吗?”
“怎么,看你的样子,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沈云舒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说得轻巧,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可是担心有用吗?
她面上不显,语气平淡无奇地说,“那就要看我未来的夫君是否介意了。那么,您介意吗,王爷?”
此刻,一身藏青色衣袍的萧玄夜才从角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踩着月光而来,面容清冷,黑眸幽深,宛如天上的嫡仙,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似替他蒙上了一层冰霜,平添了几分神秘之感。
“王爷可是介意?”沈云舒再次开口,她透过铜镜,看向身后站着的人,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紧张。
而他则淡淡地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从口中吐出“介意”两个字,让沈云舒的心沉入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