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莺歌说过,这一切都是穆思柔干的,她便在心中恨透了穆思柔,想不到那个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心思竟然如此狠毒!
沈云舒收回手,安慰她道,“好了,樱儿,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这是高兴的事,别哭哭啼啼的。”
她说着放开了宁樱,上前两步在厅中跪下,朝着几位长辈真心实意地磕头,“舒儿谢过几位长辈救命之恩!也感谢表哥为舒儿的牺牲!此次是舒儿连累了宁国侯府,舒儿实在过意不去。”
几位长辈见沈云舒能够平安回来,都很欣慰,苏慕梅立即上前将她扶起,“好了,傻孩子,快起来!这回真是委屈你了。”
“舅母,舒儿没事!”沈云舒笑着安慰她,这位舅母对自己的疼爱,她自是知晓,也很是感激。
宁高博这时对苏慕梅使了个眼色,苏慕梅会意,立即说道,“舒儿,舅母去准备晚膳,今日你就留在府里用膳吧,陪陪你外祖父。”
沈云舒乖巧地点头同意,苏慕梅又对宁樱说道,“樱儿,你带着连翘和凌霄也一起来帮忙吧,莺歌,你也下去休息休息吧。”
她们知晓苏慕梅这是支开她们,怕是宁高博有事要和沈云舒谈,都知趣地退了出去。
用完早膳,沈云舒让人重新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装进食盒,带着莺歌一起去探望蝶舞。
蝶舞此时正坐在房里自己上药,那些黑衣人围捕她的时候,对她都是下了狠手,她的伤几乎遍布全身,特别是背部伤得特别严重,若不是她武功好,怕是也没命熬到遇到王爷了。
她将衣衫退去,只着一件肚兜,吃力地给后背上药。安王府本就没有女眷,在她和莺歌从西苑被调过来之前,这里连个婢女都没有,莺歌去伺候小姐去了,所以上药只能靠自己。
当她正背朝门,别扭地别着手臂时,沈云舒正好推门进来。
蝶舞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吓了一跳,安王府的暗卫们普遍年龄都不大,好多还都是孤儿,被王爷所救才来当暗卫的,她和莺歌算是年纪较大、入府较早的,这些小暗卫们都把她们两个当姐姐。
王爷严肃,可这些暗卫们毕竟都是在爱玩的年龄,平日里大家又都亲如兄弟姐妹,私下里一个个的都调皮的很,莺歌温柔,更像姐姐,而她性格直爽,小暗卫们更喜欢跟她闹着玩。她只当是哪个不知轻重的小暗卫在恶作剧开她玩笑,顿时火冒三丈,骂道,“哪个不知好歹的猴崽子!给姐姐等着!”
沈云舒却是从未见过如此暴脾气的蝶舞,要知道在她的面前,蝶舞还是比较拘束的,现在却发现原来她竟是如此的真性情,不禁内心对她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
沈云舒走进屋,打趣地说道,“蝶舞姐姐好大的脾气呀!哪个猴崽子敢惹您生气呀!”
蝶舞根本没想过沈云舒会亲自来看自己,她一听竟然是沈云舒的声音,不禁又惊又喜,可想到方才自己骂人的语气,又紧张起来,“小……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呀!奴婢……奴婢方才以为哪个臭小子在开奴婢玩笑呢,奴婢不是骂您!”说着她连忙要起来行礼。
沈云舒上前制止了她,看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禁有些失笑,这蝶舞不愧是习武之人,不会遮遮掩掩,性子较旁人是耿直地多,可也正是因此,才显得她特别的可爱。
“好了,”沈云舒笑着安抚,“我怎么会怪你呢!和你逗着玩呢,以后你和莺歌,都跟连翘和凌霄一样,在我面前不用自称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