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云舒因为方才那尊雕像,还有些心有余悸,可是她还是有些好奇想去看看,这座宗祠究竟是谁家的,为何会在享堂建造一尊如此可怕的雕像。
她走到寝堂的门前,寝堂内的布局便尽收眼底,当她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牌位,黑色的牌位,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四周的墙壁,到处都是。
每一个牌位上,都写着一个姓名,牌位前摆放着一支熄灭的蜡烛,没有香,没有烛火,只有阵阵的死气。
沈云舒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牌位,她震惊了,这究竟是哪家的宗祠,竟然死了这么多的人?
她的心中莫名地掠过一阵难过,说不上为什么,却似乎是因为这些逝者而感到悲伤。
她朝神龛看过去,神龛上大约供奉了几十个牌位,这些牌位和那些供奉在墙面上的牌位长得有一些不同,看得出来,这神龛上供奉的人应该是相比来说地位较高一些的。
神龛的最上方摆放着一个最大的牌位,她抬眼看过去,想看清楚上面写着的字,可她的视线刚落在那牌位上,却忽然感到大脑一阵晕眩。
“嘶……”沈云舒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她用手扶住一旁的门框。
真是奇怪了,自己不是没有感觉吗?为什么头会这么晕?
她正这么想着,接踵而来的却是一阵滔天的痛意,她的脑袋感觉都快要炸了,就如她当日晕厥时候的那般。
沈云舒痛得不能自己,终于不能再承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师父,您来了。”莺歌连忙上前接过了李霖渊手中的医疗箱,“徒儿替您打下手吧。”
“不用了,此次行针为师需要绝对的专注,不宜被任何人打扰,为师一个人进去便可以了。”
李霖渊想也没想,便直接拒绝了她。
莺歌是他一手较出来的,她的医术自己心里清楚,若是让她知道他给王妃娘娘扎针的穴位,那么她便会立即知道王爷不想让王妃娘娘习武的事情。
虽然莺歌聪明能干,又忠心可靠,但她并非王爷的心腹,对很多事情并不知晓。王爷身份特殊,这件事只能仅限于王爷、魏长青、楚逸昀和自己四个人知道。
见李霖渊拒绝,莺歌也没有再强求,她还是替他将药箱提到卧房门口才止步。
“如此,便有劳师父了。”莺歌将药箱递给李霖渊,看着他进屋之后便替他关上了卧房门。
沈云舒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她的面色不似最初那般苍白,倒是红润了不少。
李霖渊替她检查之后,对她的身体状况非常满意,这才将自己的一套银针一字摆开,开始施针。
此时的沈云舒,丝毫都不知道自己的武学天赋即将被封住,她仍然呆在那个大峡谷里。
之前,当她发现自己对那株小花有触觉,却唯独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之后,她便在峡谷中找了各种各样的物质来尝试。
事实证明,除了她自己以外,这里的一切和她晕倒之前所接触的一切没有任何的区别。
沈云舒也糊涂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还是她自己脑海中的世界。
这里的时间感觉过得似乎特别慢,她沿着树林走了一天一夜,可除了一些花花草草以外,她什么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