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腿都瘸了还没事瞎折腾乱跑!”张残点了点头,看着周处的神色,张残才装作后知后觉的说:“啊,原来周兄说的是形势,而不是她的身体状况!”
周处冷哼了一声,没再搭理张残,转而吩咐道:“找!找不到有用的线索,别回来见我!”
众侍卫不用呆在这里挨骂,自然像是遇见了天大的喜事一样,一股脑儿散了个干干净净。
张残也不好太过招摇的领空饷,借口也去找找线索,便一溜烟来到了锦绣阁。
“我也不知道。”韩芷柔很干脆的回答。
见张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韩芷柔提醒道:“张兄或许应该注意一下,这件事情有蹊跷。”
经韩芷柔这么一说,张残反问道:“太巧了?”
整件事情,就是因为周心乐忽然之间想要外出而起。而就是太巧了,周心乐刚刚没走出万利商会两步,就被一群人给挟持了。
“韩姑娘不是说,万利商会里有不少其余势力的内奸么,他们肯定有一套独特的传递消息的方式,抓住时机把周心乐掳走,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张残回答道。
韩芷柔摇了摇头:“这批人,绝不是大同府本来就存在的势力,更像是一群外来客。”
微微蹙了下秀眉,韩芷柔续道:“如果是我们大同府的人所为,相信他们绝不能瞒得过芷柔的耳目。这件事情从开始到结束,过程干脆利落,而且他们在撤退的时候,滴水不漏,不留半点蛛丝马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最后,韩芷柔总结道:“有这么一批人在暗中潜伏,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张残只能继续漫无目的的在大同府里乱逛,因为刚才从城主府里出来的时候,木切扎也是如此分析。换句话说,连木切扎也不知道有“这批人”的存在。
反正漫无目的的乱走,显得张残像是真的在为领导辛勤的工作那样。
忽然之间,张残却见到路边有一块碎布料。
这布料和周心乐遗留在事发现场的颜色和材质都完全无二。
不过张残却停了下来,并陷入了思考。
如果这批人的手段真的那么强横,绝不可能会让周心乐有机会留下布料这种指示方位的可能。这更像是一个诱饵,专门来吸引张残上当的。
或许说上当,并不太合适。因为张残记恨周心乐,而这批人也在做着伤害周心乐的事情,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所以,这块布料,纯粹就是为了吸引张残的注意力。
至于见到这批人后,是敌是友,就看张残敢不敢独自前往了。
夜染尘和琴星雅不在身边,说实话,张残还真的没有多少胆量独自单刀赴会。不过到了最后,张残还是选择去瞧一瞧,实在不行,打不过就跑。毕竟现在的张残已经能在同辈之中排得上号,更不像一两个月前那样,是个阿猫阿狗都能来欺负一番了。
果然在小巷的深处,又见到了一块布料。
如此照着这样的指引,张残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胡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