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一刻张残真的脑洞大开,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会不会是岳菱思念传天成疾,又苦于无法见到传天,所以岳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作为传天唯一朋友的自己,给祸害了?这样一来,至少能让传天对她怀恨在心,也有可能传天会为了自己报仇,寻上门来……
反正,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哪怕她真的被传天给杀了,但是她最终还是见到了心上人。
可惜的就是自己了!
张残越想越有可能,而岳菱却没有注意张残的脸色,只是用很忧伤的语气说:“实在不愿意看到他们被用刑!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呢!”
也不知为何,张残更加想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这句话。
她现在处在这样的位置上,肯定做了很多很多,她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
关键还在于,她也没有一个合得来的倾述对象。
诚然,岳菱或许有很多闺蜜,但是异性相吸,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不得不说,有些心事,和异性倾述的感觉,肯定不同于和闺蜜的那种感觉。
然而无奈的是,除了传天,世界上的所有男人,岳菱都懒得去看。
她现在希望张残能够陪着她,也不过是把张残看做了传天的影子。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容忍张残,在她的房间里舒舒服服的养伤睡觉?
“好啊!一起去!”张残微笑着,他确实狠不下心去拒绝。
“哦对了,我的朋友呢?”
岳菱走出房门,就像是换了个人似得,莲步轻移,自有一派雍容华贵。
很难想象女人的变脸之快,刚才还是一个叽叽喳喳欢快的小鸟儿,现在又成了一朵雪白而又高冷的银狐了。
哈,确实是一朵银狐!反正,这就是张残潜意识中的第一反应。
“他们在另一艘船上,放心,我不会亏待他们的。”岳菱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吧,反正知道了岳菱在演戏,张残也就干脆不再说话,好好的配合她的表演。
张残虽然没有看见整艘船的格局,但是他却可以肯定,这艘船尤其的巨大。走了五十步,才在内舱中走到了头,然后又下去了船的底舱。
跟在带路的帮众身后,张残随着岳菱走进了刑堂。
跪在地上的,不是别人,就是张残之前坐的那艘船的船长——那个油头粉面的青年。
当时东瀛人来犯、那艘船被撞破进水,即将沉没的关键时刻,张残只能说这个哥们,表现得真的不能再糟糕了!
事后他被问责,真的是太过于正常,太过于自然的事情了。
“帮主……帮主饶命!帮助饶命!”
这家伙一见到岳菱,就磕头如捣蒜,别说岳菱本人了,连张残这个外人看上去,都觉得好生尴尬。
而其余的合江盟帮众,见这家伙在张残这个外人面前,也表现得如此不济,真的是把合江盟的脸面和威名,丢的是一干二净。
在坐的有两个稍微上了年纪的合江盟元老,更是直接羞惭得几乎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