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对不起。”或许是想到了她刚才那句尤其伤人的话,莫愁低着头,一脸的羞臊和无地自容。
“没事,是我的话,当时也会急的。”燕儿摸着莫愁的秀发,张残不用看,都能听得出燕儿手上的颤抖。
不一会,姑娘俩也真的累了,各自蜷着腿,各自搂着张残的一个胳膊,沉沉睡去。
这姿势,等她们睡醒了,四条香喷喷的玉腿一定都麻得没有知觉了。
张残也盘膝而坐,挡在树洞的洞口,默默运功。
没过两三个时辰,一声充满诱惑的轻嗯声,在魅惑着张残的耳朵。
三个其实贴在一起,一个人动了一下,其余二人自然都能有感应。
然后莫愁也轻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张残倒是先和燕儿姑娘打招呼:“醒啦?帮我擦擦你的口水吧。”
燕儿姑娘本来还处于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听了张残的这话,登时清醒了几分。
搭眼一瞅,果然张残的肩膀上一大滩湿漉漉的,俏脸儿那个红艳欲滴,使得这个兽穴都因此而亮丽了不少。
“哎吆!”
燕儿姑娘动了一下胳膊,却让人心疼的皱了一下眉。
张残笑嘻嘻地说:“腿麻了?”
“嗯!”
张残又转过头望向了莫愁:“你的腿也麻了吧?”
莫愁稍微动了动,转而也皱起了可爱的小脸儿:“嗯!”
张残淡定地说伸了伸腿:“看,我的就不麻!”
“滚!”
张残差点被踹出来。
“额,我饿了。”
“我也饿了。”
张残揉着被掐的后腰:“真没办法,张某有神功护体,就是不饿,这上哪儿说理去?”
这次就是真的被踹出来了。
剩下的就简单了,收集了些柴火,运功生火,烤上肉,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马腿肉就炮制成功了。
真的饿了,哪还在意这树洞里是香是臭,两个姑娘狼吞虎咽,看上去,好像这是她们这一辈子吃过最美味的食物一样。
“渴了的话,吃点雪吧。”张残笑着说。
有的东西,迈出艰难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了。
拿雪洗了油腻的小手之后,又大口大口的吞着洁白的雪花。
这种在荒田野地里吃着野味,吞着白雪,显然也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燕儿姑娘还在矜持,莫愁到底童真未泯:“这样真好玩。”
“学会苦中作乐,就离体会真正的生活不远了。虽然,这其实一点也不苦。”张残笑着说。
“快过来快过来,冻死了快。”
张残坐了下来,两只手臂又被一左一右紧紧的攥住了。
“这雪,什么时候才能停呢?”燕儿望着天,有些忧心忡忡地说。
其实这个问题张残已经在出发前,就说出了答案:“至少还得四天。”
“这样的天气,与其费神费力,却事倍功半的蹒跚而行,还不如等雪停了,再从容而走。”
“那,我们赶到尙州城,会不会,会不会……”燕儿姑娘苦闷地望着飘扬的雪花。
“没事,就算尙州被围,但是张某不才,偷偷带一个不相干的人出城,并且将之送到姑娘的面前,还是不算问题的。”